吳金梅雖然覺得非常遺憾,可她也是毫無辦法,她家男人在外地打工,家里老的小的,一大家得她伺候呢,自然無心他顧。
南霜整理了一下措辭后,為了避免傷到吳亮的自尊心,盡量語氣委婉的提出,她可以讓他的爺爺和父親一同去京城,出錢讓兩人接受全國最先進的治療。
她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聽吳金梅話里的意思,吳亮的爺爺和父親的病是能夠治好的,只是家里窮的叮當響,便只能癱在床上聽天由命了。
“南校長,謝謝您的好意思,不過還是算了吧。”吳亮道。
吳金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捶了吳亮一拳:“亮娃子,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夾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南小姐愿意出錢替你爺爺和你爸治病,你還拒絕。你咋想的啊你。”
吳亮當然希望自己的爺爺和爸爸能夠好起來,然而他明白他們的病根很深,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要治好保守說得好幾十萬。
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還沒有他大的女孩子也許只是一時同情心泛濫想要幫忙。
可真要到了大醫院,幾萬十幾萬的花,她哪能舍得了,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與其充滿希望后希望又破滅,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別抱希望。
南霜和吳金梅又勸了半天,可吳亮卻執意不肯去京城。
南霜站在這北風呼呼的田地里,凍得鼻涕都快要流出來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就此罷手,好不容易來到這里,就這么回去,可不是她的風格。
最后她道:“吳亮,我肚子餓了,能不能到你家吃一頓飯。”
吳亮遲疑了半晌后道:“好。”
一路上,南霜問吳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不問他就垂著腦袋發呆。
不多時,車子駛到了吳亮家的大門前。
他家坐落在山腳下,不大的院子用土墻圍成,木質的大門透著斑駁滄桑之感。不進院子便能感受到這個家庭的貧窮。
這時吳亮家的大門口聚集了中年婦人。
她們看著南霜和秦煙,以及那輛蒙上了灰塵卻依舊擋不住高檔的車子小聲議論,眼里無不透著好奇和探究。
吳亮邀請吳金梅到他家坐坐,吳金梅謝絕了。
等吳亮,南霜和秦煙走進大門后,一群女人將吳金梅圍了起來。
“剛才陪亮娃子一起回來的那兩個女娃子是誰啊?”
吳金梅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你們猜。”
“不會是亮娃子他爺爺給說的娃娃親吧。”一個胖婦人說道。
其他婦女們都跟著哈哈大笑。
吳金梅板起臉來;“你們可別瞎嚼舌根,剛才進去那位長得很漂亮,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其實是京城皇家學院的校長。”
“怎么可能?”
“金梅你啥時候也開始向那些老爺們一樣吹牛皮了。”
“你咋不說是女王呢。”
吳金梅有些惱了:“你們愛信不信的,反正南校長是來接亮娃子去京城皇家學院讀書的,也干系不到你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