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眉頭一皺,臉色陰沉下去,“婉君,你看看你都多大了,還冒冒失失的?”
“你的禮儀都學到哪里去了?”
這要不是親女兒,她非得一拐杖給抽出去。
美艷少婦,也就是婉君,連忙扯了扯睡衣,將白皙的**和鎖骨重新遮蓋起來,然后笑嘻嘻地小跑過去,挽住了老太君的胳膊,“媽~人家還是小女孩呀~”
老太君本來板著臉,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神色一軟。
沒辦法。
老來得女,可不就得寵著。
婉君上邊有四個哥哥,老太君后來才懷上了婉君這個唯一的女兒,自然比較寵愛。
再加上婉君和她年齡差距大,就像隔代的孫女一樣。
人都說,隔代親。
自然老太君在婉君面前,就沒法嚴肅起來。
當然,主要是婉君嘴甜,還會來事兒。
老太君自然疼愛她。
“你個死丫頭,說吧,又來找我干嘛?”老太君坐回軟椅上,動了動僵硬的肩膀。
婉君立刻赤腳跑到后邊,幫老太君捏肩,然后嬉皮笑臉道:“老媽,你猜我剛看直播的時候,發現了什么?”
直播?
老太君眉頭微緊。
她不是什么頑固的老太太,對于新興的事物,也比較看得開。
直播自然也知道。
畢竟里面有商機。
包括她也著手投資過直播。
不過只是小打小鬧。
畢竟直播圈良莠不齊,缺少管制,極有可能上邊策劃要整治,搞不好鬧大了,不好脫身。
想到這里,老太君語氣帶著警告說道:“婉君,直播圈你可別亂來。”
“看看就好,里面腌臜東西,不比娛樂圈少。”
“我知道,媽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想去當主播,我是說發現有個主播的直播間,出現了您想要的茶壺!”
婉君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機。
老太君還以為她說的是剛錯失給老對頭的紫砂壺,有些不以為然道:“一個紫砂壺而已,我這老婆子又不是非要不可。”
“不過婉君你還是有心了。”
婉君一聽,就知道老媽誤會了,連忙擺手解釋道:“媽,不是的不是的。”
“我是說你一直惦記的那個流云彩繪茶壺!”
頓時。
老太君準備接過手機的手一頓,然后不再看直播,興致缺缺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這個啊,沒事了。”
“婉君你快回去吧。”
婉君:“???”
老媽這個反應不對勁啊。
她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要那兩位傳奇國手的流云彩繪茶壺么?
沒記錯的話,老太君對這流云彩繪茶壺的情況可謂是如數家珍。
兩位傳奇國手。
一位是古法彩繪大師,國寶級彩繪大師,尊稱為江師。
江師算是國宴和大會堂的常客。
每次國家招待重要外賓,江師都在受邀名單。
別說是魔都,就算在京城,江師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
若非幾年前的那次浩劫,讓江師和家族急流勇退,否則如今的京城,必定有江家的一席之地。
但即便急流勇退,江師的名號,依舊被世人銘記,敬仰。
他出手的彩繪,更是讓無數權貴趨之若鶩。
兼具藝術性和觀賞性。
而另一位李師,和江師齊名,是陶器殿堂級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