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則刻著蕭定山的生辰八字!
蘇青鸞看了一眼,對著蕭九道:“蕭定山只比你大一歲。”
蕭九沒有回應,看似不去在意蘇青鸞的話,但心中……卻隱隱深埋了一絲忌諱在其中。
這三字赫然在跟前,君無雙再無話可說,只得無力的退了兩步,坐回椅子上,喃喃著道:“果真……”
班頭是他司理院的人,在他臨死前還拼命的保住這枚子母環,必定是兇手最為重要的東西,也最容易暴露身份的東西,所以這才下了殺心。
而今證物睽睽在前,君無雙一時之間手心里都滿是冷汗。
因為,此事如若關乎蕭定山,那么背后關乎的是誰,不言而喻。
蘇青鸞將那分開的子母環看了看,而后放在桌上,道:“如此,我便明白了整個案子的過程了。”
這案子,就如同這子母環般,看似難解,但只要知道怎么開,其實也不難。
“便從我們在山谷藥廬里找小藥的時候,就和蕭定山遇到了。”蘇青鸞說著的時候,看向蕭九,對他道:“你興許要再往前一點,從你回云城之后開始。”
蘇青鸞娓娓道來:
“從流民的妻子自殺,欲嫁禍歌盡一案開始,他們沖進了藥廬里面去,便闖入了蕭定山的暫時落腳處!那個藥廬,便是他們的假陰兵的暫時落腳之處。
流民楊漢當時也是誤入藥廬,黑通通的一片壓根看不清楚,只是在進了那藥廬里的時候,豁然看到那些陰兵站在當場,當即嚇壞了,故而死在當處。這也解釋了當時藥廬里面,齊整整的腳印,似曾有多人行踏過的痕跡。
只是,唯一出意外的,便是真的陰將軍居然也出現在當處,唯一可解釋的便是陰將軍乃是當初毒醫老怪用來煉毒所練出來的活死人,游走于山谷中。”
君無雙打斷了她,“所以說,這樁案子,真假陰兵難以區分?”
蘇青鸞搖著頭,“未必難以區分,陰將軍那是另一樁案子,我們現在還是繼續說假陰兵一案!”說道,她頓了一頓,抿唇若有所思的一笑,“說回蕭定山!這蕭定山,應該是在什么時候得知了山中有陰兵出沒一事,所以便借著假陰兵行走。”
“套著假陰兵的名號,他有什么好處,他到底想做什么?”君無雙猶然不懂。
“蕭九不是回來了么?”蘇青鸞隱晦的一提點,“或可殺人,或可栽贓。”
聞言,蕭九眼皮子一抬,看向了蘇青鸞,神情之中似乎有著復雜的神色在,幾轉之后,卻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栽贓……”君無雙卻聽出了蘇青鸞的弦外之音,但心中想到的那個答案,又怕隔墻有耳,吞吐在口中不敢言語出來。
反倒是蘇青鸞,不在云城是非中,反而無牽無掛,心直口快。
“除了手握兵權的黎家,還能有誰?”
“黎家啊!”
在旁的蕭九,意味深長的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