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的尾聲程安去于老師家拜了年,正巧碰到了要離開的任紹揚。
雖然上次兩人在餐廳里聊開了,可現在見面卻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兩人在屋里站了會兒還是被于煒給拉了下來,讓任紹揚多坐一會兒。
于煒去廚房喊著老伴準備點心,任紹揚則和程安聊了兩句。
“Gray知道你結婚的事情和我聊了好久,感覺隨時都要從盧塞恩沖過來見你。”任紹揚故作輕松的和她聊著,試圖掩飾眼里的落寞。
Gray知道她結婚的事情后電話就打了過來,還問了她還回不回盧塞恩的事情。
雖然程安決定回盧塞恩的從來沒有變過,可她并沒有給Gray肯定的答復她擔心Gray這個大嘴巴會說出去。
萬一任景西知道了找過來她還知道要怎么解釋。
但她還是保證了答應他設計的房子一定會親自完成,Gray這才放了心。
“他要是過來了可不知道要怎么鬧騰我呢。”程安想想就覺得頭疼。
Gray的瘋勁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那么喜歡開party勁舞的人肯定會催促她辦婚禮開party。
可惜程安從來沒有打算辦什么婚禮。
事情弄得越隆重越正式,就怕她到時候就越不舍得走。
任紹揚聽她這么說好像是想到了以前在盧塞恩的日子,免不住的笑了兩聲,氣氛變得越加輕松起來。
于煒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終于松了口氣端著甜品走了出來。
“這可是你們師母拿手的點心。”說著他往前湊了兩下,瞄了眼還在收拾廚房的老伴小聲道:“她平時都不讓我吃的,我也只能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吃上兩口。”
聽著有點可憐的樣子,卻還是被任紹揚一語戳穿了。
“還不是您身體不行師母才控制您的嘛。”任紹揚一點面子也不給氣很于煒胡子立刻吹了起來。
上來就給了他一下,搶掉了他手里的甜品。
“你小子,就你話多,就你知道。”
任紹揚撇了撇嘴不說話程安聽著在旁邊偷笑了起來。
幾下聊著氣氛融恰也沒那些不愉快,最后在于老師家吃過晚飯后兩人才走的。
“走一會兒?”出門后任紹揚問著她。
程安想了想便點點頭,兩個人便在小區里慢悠悠的閑逛著消消食。
晚上路燈開著,又有些冷所以小區里便也沒什么人,顯得靜謐不少,也能讓人慢慢定下心來想著之前過去的事。
終于不知道在走到第幾個路燈下的時候任紹揚突然停了下來,程安也隨之不動面帶疑惑的看著他。
任紹揚深呼吸了下:“安安,我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之后你覺得有愧于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
“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那天的確是我太著急了些,但是我不后悔。”任紹揚看著她笑了起來:“畢竟我心里也痛快了。”
“但是你真的不用自責。”任紹揚眸色認真又平靜:“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無法控制的,像你,像我,像任景西都無法違背自己的心意,這怪不了任何人。”
程安聽著心里也放松不少,眼里帶著淺淺的笑意,又仿佛回到了當初:“你真這么想?”
任紹揚也實話實說:“剛開始當然不是這么想的,就覺得你憑什么非要喜歡我小叔呢,我也沒有比他差太多吧。”
“不過現在清醒了,我和我小叔差的的確是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