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時候,洛君臨啪的一下捏碎了手里的藥瓶,然后,大殿之門,轟然打開,頓時,陸游之等人快步走了進來。
這.........
這是怎么回事?
“孽徒,我殺了你!”
風天炎怒氣沖沖的狂奔進來,圣騎士的氣息,徹底的散發在大殿之中,眼看著夜墨將要被風天炎拍死,一道無形的力量突然蕩開,風天炎整個人無力的倒飛了出去。
“夜墨,凌辱同門,殘害同門,栽贓陷害師叔,你好大的膽子啊!”
陸游之冷冷的看著夜墨。
一時間,夜墨心如死灰,這一切,宗主怎么會知道呢?
他自然不知,剛才陸游之等人離開大殿后,風天炎擔心洛君臨暗害了他,讓陸游之使用特殊手段,可以清晰的聽到看到里面的情況,以便發生變故的時候,能夠及時救下夜墨,不想,卻聽到他不敢相信的事實。
他多么的后悔,早知道,就讓夜墨在里面自生自滅,就算真死在洛君臨手里,也算死得其所,不至于此刻連累了他。
“宗主請明察,這一切,都是洛師叔所做的。”
夜墨跪倒在地,磕著地面請求道。
可他抬頭看向其他峰主的時候,再也看不到絲毫同情,更多的則是厭惡。
“傳令下去,縹緲峰外門弟子夜墨不顧宗規,犯下難以饒恕的罪行,杖責一千,若不死,扔出宗門,夜墨所在家族,同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陸游之一想到自己誤會了洛君臨,心中十分愧疚,當然了,身為一宗之主,他要為那些受委屈的弟子主持公道。
“冤枉啊,宗主,冤枉啊!”
夜墨面如死灰,可還是不忘求饒,不過,他的求饒,沒有一人理會,被兩名弟子強拖著走出大殿,結果,可想而知了。
別說靈力還未完全恢復的,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杖責一千,依舊沒有活著的可能。
“風天炎,這些年來,你在靠山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罷免你峰主職務,靠山宗不適合你,你還是走吧!”
陸游之一想到風天炎如此袒護自己門下的弟子,引發了這樁驚動諸多家族的大事,就算不想驅趕風天炎,陸游之也只能狠下心來了。
沒辦法,他是一宗之主,一言九鼎,大公無私,是他的行事準則。
風天炎之前與洛君臨達成協議,若他不重罰風天炎,對洛君臨實在不公平。
“請宗主三思!”
其余峰主立刻為風天炎求情,風天炎好不容易突破圣騎士境界,如今卻要因一名弟子罷免峰主之位,還要離開靠山宗,這實在太殘忍了。
“我意已決,諸位不必多言。”
陸游之擺了擺手,質疑洛君臨,是他最大的錯誤,若非風天炎主動要求觀察里面的動靜,說不一定最終導致洛君臨自盡于這大殿之中,他心懷愧疚。
“宗主,容我說一句,風師兄是有教導不周之處,但這絕非他的本意,是那夜墨無視宗規,犯下此等罪行,而風師兄身為一峰之主,愛護門下弟子理所當然,此責罰,未免太重了。”
洛君臨見其他人請求陸游之,他也站了出來。
“洛君臨,誰都能為我求情,唯獨你不能,今日羞辱,我風天炎記住了。”
陸游之還未開口,可那風天炎已經回絕了洛君臨的好意,帶著無盡的怒火,沖出宮殿,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
其他峰主無力的嘆息一聲。
風天炎有自己的驕傲,自然不會感激洛君臨。
說到底,諸多事情,皆是因洛君臨而起,如今洛君臨做好人替他求情,他自然不會留下來。
“此樁事情已了,都退下吧!”
陸游之苦惱的揉著額頭,無力的說了一句,其他人自然不會再做逗留,陸續的離開了這座大殿。
任誰想,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看來,以后又多了一個圣騎士境界的敵人,唉!”
洛君臨最后一個離開,唉聲嘆氣的。
風天炎離開之前眼中的憤怒,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而不領他的情,此事自然不會罷休。
“吾為君,汝為臣,本流主何須在乎他怎么想呢?”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洛君臨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