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勝對著翟老翻了個白眼兒,一把擠開堵在前面的楚言和瓊斯,越過薛筱率先進了屋!
“喂!姓秦的臭小子,你會不會說話啊你!”翟老對著秦子勝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也跟著進了屋。
“嘿嘿,乖徒兒!為師這不是從來沒來看看我徒兒的金窩嘛,掐指一算你今兒也該醒了,所以過來看看。”
翟老打著哈哈越過薛筱,追著秦子勝的背影而去。
然后,楚言和瓊斯也意味不明地看著薛筱,緩緩進了屋。
最后進屋的,是一言不發的簡翊。
說實話,薛筱這么些年獨來獨往,她這兒還從來沒有來過這么多人。
這間公寓面積不大,那么大一群人進來,顯得略微有些擁擠。
客廳里,一干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一陣尷尬。
不為別的,只因為沉著臉的顧墨希看上去太可怕,空氣里的氣壓比原來低了一倍不止……
楚言實在頂不住顧墨希的冰山臉,此刻正瑟瑟發抖地縮在瓊斯身后。
瓊斯看著楚言那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嫌棄地別開臉。
她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個膽小鬼當初到底是哪個地方入了她的眼?
“那個……怎么回事兒?你們怎么……都來了?”
薛筱率先開口打破空氣里的沉默,忐忑地問眾人。
她現在越發好奇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這些人,從來沒有聚得那么齊全過吧?
怎地今天一股腦兒全上她這兒來了?
秦子勝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地看向薛筱:“臭丫頭,你說我們干嘛來了?你自己的事情做到一半就瀟灑地做你的美夢去了,把一堆爛攤子丟給我們!你說你做夢偷懶也就罷了,如今你這好夢也做完了,怎么的也得繼續干活兒了吧?”
“我的好舅舅!我這是昏迷了剛醒呢,又不是故意偷懶,你說話就不能中聽些?”
“切!亂認親戚,誰是你舅舅?”秦子勝傲嬌地別過臉,繼續晃悠著二郎腿,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薛筱現在沒心思和秦子勝打嘴仗,因為秦子勝的話說得她一陣心虛。
倒不是說秦子勝說她偷懶一事,也不是說她亂認親戚,而是秦子勝說她做美夢。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做了不少夢,不過那些也算不上是什么好夢,只不過……
看秦子勝說得那么篤定,就好像他知道她做什么夢了似的。
難道……她昏迷期間說了什么夢話,鬧笑話了?
翟老見薛筱一臉忐忑的樣子,以為是秦子勝嘴毒戳到了她,于是趕緊出面維護自家徒兒。
他先是不悅地瞪了秦子勝一眼:“小子!你怎么和我徒兒說話的?再說了,我徒兒愿意叫你一聲舅舅,那是你的福氣!知足吧你就!”
然后又轉過頭笑嘻嘻地對薛筱道:“丫頭啊,你別聽那嘴賤的臭小子胡說八道。我們啊,就是知道你今天會醒,所以過來看看你!怎么樣?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來,師父給你把把脈!”
“師父,我……我沒事!”
薛筱話才剛說完,翟老已經坐到她身邊替她把起脈來。
老頭兒平時可不會對她這么和顏悅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薛筱看著明顯對她關心過頭的翟老,越發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顧墨希在薛筱看不見的角度,與翟老對視了一眼。
翟老趁薛筱不備,暗中對著顧墨希微微搖了搖頭,顧墨希心里驀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