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西北風。”范閑說道。
“你也會?”于振子驚愕地看著范閑。
“書上有,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范閑說道。
其實他也不會,只是胡謅而已,這幾天都是西北風,所以他隨口一謅,對了也就對了,不對也有借口自己好久沒有出過帳篷,看不到今日的天氣,反正借口已經找好了,隨便說也就是隨便說了。
“那我就研讀書籍去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直接在這里燒把火,我帶著人就來了,你我也算是半個親戚,你喊我一聲大哥,我也好一直照顧著你。”于振子說道。
范閑半張著嘴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哪兒來這么大的臉,還算半個親戚?還我喊你一聲大哥?我這里還有一本典藏是關于奇門遁甲的。”
“大哥,你有事兒吩咐就行,小弟應聲兒!”說完頭都沒回,一溜煙就跑了。
夜晚的涼意變成了些許的陰冷,透骨的冷風并沒有吹打在燈火通明的大帳之中,也沒有吹在那興高采烈的二人身上,盡管二人沒有穿衣物,僅僅是裹著被子在盡興。
慶國的大營落在風湖寨的附近,風湖寨是西胡人地盤這件事情是誰都知道的,但是二皇子率軍到這里之后,并沒有搭理這里的西胡人,在二皇子的眼中,高貴的慶國不需要搭理這些人。
在強大的國家給自己撐腰的同時,二皇子同樣也不懼怕北齊人,曾經的大齊不可一世的樣子是二皇子小時候的夢魘,而當現在的南慶揚眉吐氣之后,強大的國力足可以讓周圍的一切都閉嘴安生聽令,更是達到了看誰不爽就干誰的地步,所以為了能過的爽一些,周遭的小國并沒有敢去招惹慶國的。
而慶國這個龐然大物在和大齊三年混戰之后將大齊直接打成北齊之后,就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最近雖然戰事出現,但是也沒有掀起什么大波浪,只是一些邊關的小打小鬧,所以眾小國也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個龐然大物的動靜。
這一段時間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西胡的地方,也就是慶國的西陲邊關,可是二皇子并沒有把這里當做一個戰場,而是當做了一個升官發財的地方,也是一個掌握更大權力的跳板,所以運籌帷幄的二皇子并不知道,自己的算計已經被旁人都算在其中,而他,也成為了一個棋盤上的棋子。
上杉虎到達了密林的深處,此時的他駐足凝望,問道,“還有多遠。”
“回大將軍,和您看到的一樣。”參將說道,“前面那些微弱的火光就是。”
“這……”上杉虎愣住了。
參將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卻只能肯定的說道,“末將在這里巡查的時候,白日里確實看到了那大軍就在此地駐扎,并且還有生火做飯的樣式,不該如此啊。”
上杉虎皺著眉看著面前的情形,有些不解,這面前的營地就像是五千人的營地一半,大半都是黑暗著的,并且此時的上杉虎身處高坡,而面前的營地是一個低洼處,這里易攻難守,雖然背靠著一面山,但是其他的地方都是高坡,怎么可能會有人將自己部隊的營地安札在這種地方?
況且此時面前寥寥無幾的燈光,根本看不出來有多少人,再加上上杉虎等人奇襲,不敢點火把等東西,所以根本看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情況,下方的光異常的暗淡,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人,有什么人在,巨大的營地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這一下,上杉虎心中慌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下方若是一個愚昧無知的將領,讓整個軍營在這個時候沒有分兵看管,而是整個大營都去睡覺,那上杉虎可是真的沒有想到。
這個年代打仗作戰,都打的是半軍,也就是說,比如這五萬大軍,那么在夜中守軍的,至少要有一萬人,上杉虎是一個保守派,他會需要兩萬到兩萬五,各司其職的軍人,就算是再不會打仗的人也會有一萬的留存,都是不睡覺夜晚訓練的將士,他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一個人都不留,僅僅是百人的警戒守衛而已。
“大將軍,要不要我打頭陣,直接下去看看?”參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