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柔嘉郡主嫁過去,是要和東夷城的少城主成親。”大皇子說道,“如若是有一朝一日東夷城城主傳位下來,那么柔嘉郡主”
“就是皇后了。”范閑這才明白了,但是隨后他又皺了皺眉,“那李泓成和賀宗偉用什么來控制柔嘉為他們以權謀私呢你不會告訴我要憑借親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吧李泓成可是要親手將柔嘉送走并且是強迫的。”
“是陛下的旨意,柔嘉郡主即便不喜歡自己的哥哥,但是終究要對靖南王有感情,她若是敢抗旨”大皇子言盡于此。
“這倒是確實像我們陛下會做出來的事情。”范閑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明白了,這也算是連環計,但是時間可能會有些來不及了。”
“為什么。”大皇子問道。
“我有報告,密函,東夷城城主已經重病在床了,若是現在他們還沒有付諸于行動的話,很可能這個馬上要成為城主的男人,就不太喜歡慶國的柔嘉郡主了。”范閑笑道,“這件事情他們還是要抓緊去辦才好吧”
大皇子撇了撇嘴,“這似乎是雙方皇帝陛下商量好的事情,所以至于有沒有可能作以更改也不是你我能夠預料的事情。”
范閑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這件事情李泓成和賀宗偉已經做在了前面,范閑想要去改變可能成功的幾率并不大,所以范閑也沒有著急去做什么,一來這件事情的變數還有很多,他著急也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二來本身就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至于最后京都城最大的權力
“權力的事情從何說起啊”范閑問道。
“太平錢莊東夷城劍爐”大皇子呢喃的數了數,“你覺得坐擁這些東西之后,他們還會擔心什么”
范閑想了想,他明白大皇子的意思,這些東西在京都城內威脅不到范閑,但是這些東西是有價值的,他們的價值會讓很多權力去依附他們,去維系他們,而范閑做的是人神共憤的事情,并沒有討好任何一個人,只要他們能夠把握住機會,在朝堂之上籠絡權臣并不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況且賀宗緯的身后,我一直懷疑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勢力。”大皇子說道。
“你猜是誰”范閑自己心中早就猜想,但是大皇子忽然這么一說,他比較想要去聽大皇子的意見。
大皇子看了看范閑,“你可知道當時和你位列差不多地位的那個人”
“秦恒”范閑忽然響起了什么。
“秦家在朝中的依仗,可并不多,現如今突然起來的賀宗偉,很可能和他們有關系。”大皇子慢慢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