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有時間上老夫這里轉”陳萍萍問道。
“你不喜歡。”范閑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老夫不適應。”陳萍萍笑道。
“那我天天來,讓你適應適應。”范閑問道。
陳萍萍當然知道范閑心中在想什么,京都城的事情,螞蟻搬家陳萍萍估計都知道,所以當然也知道范閑為何而來,只不過他并沒有主動提出,因為這件事情,是范閑著手調查的,他對于范閑的培養是無時無刻的,若是范閑將他當成最后一張牌,才會在萬般無奈的時候過來找他,所以此時的范閑沒有問,他當然也不會說。
“那可有勞你了,左邊手重一點。”陳萍萍說道。
范閑跟著加重了手勁,便問道,“你知道西街菜市口的那個屠夫”
“當然知道。”陳萍萍說道。
對于陳萍萍的業務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范閑直接了當的說道,“那個家伙,好想要葬母親。他母親死了,三日之前。”
“哦”陳萍萍問道,他并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他奇怪的地方在于,范閑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情,又為什么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猜猜怎么死的”范閑問道。
陳萍萍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確實并沒有在意,轉而指了指桌子上的函文,“三日之前的東西,都在那里。”
范閑走了過去,將陳萍萍所指的東西拿了起來,翻了幾下,果然找到了這一條登記。
上書也很明確。
京兆府負責場務的調查,后來轉交給了大理寺查案,現在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下面標注的也很明確。
殺手來自進入京都城的殺手,老太太晚上起夜誤打誤撞看到,隨手殺之。
臉上的笑容開始出現之后,范閑微微一笑。
“怎么了”陳萍萍問道。
“沒什么。”范閑將手中的函文放下了,“只是今日淑寧給了我一個求救信,是別人求救的信,我看了看,覺得還蠻有意思的,便來問問。”
陳萍萍看著范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直到范閑臨走之前,他在呢喃得嘟囔了一句,“注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