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鴻安身著綰著靈蛇髻,身穿黃龍鏤金挑線紗裙,皺著她的如翠羽般的眉毛,水汪汪的眼睛透露著憤怒,白凈的小臉掛上了因憤怒而有的紅,正襟危坐在御書房的書桌前。
盧邑在一旁畢恭畢敬的站著,看著氣鼓鼓的蔡鴻安,小心的問:“陛下,要不要老臣把攝政王他們請過來?”
“去請,去請!”蔡鴻安拿起桌子上擺放整齊的奏章書本煩躁的扔了出去。
“哎哎。”盧邑連連答應著,慌忙退了出去。
蔡鴻安看著桌上打開的書信,更加懊惱。就在適才,宮里接到了勛奴國送來的戰書。言辭極其囂張,態度極其惡劣。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攝政王來了。”盧邑謹慎的說著話,生怕蔡鴻安遷怒于他:“奴才再去請人。”說罷,小心的退了出去。
“鴻安,我適才走到殿外,便聽到了你發脾氣,發生什么了嘛。”御書房里沒有侍女奴才守著,秦文淵便一如既往地稱蔡鴻安為鴻安而不是陛下。
“你自己看,他們是如何言辭囂張的!他們是如何貶低我堂堂古蔡國的!是如何貶低朕的!”蔡鴻安把戰書扔給了秦文淵,秦文淵一臉茫然的接過信。
“我勛奴國自開國以來便遭受古蔡國壓迫,百姓苦不堪言。近來,古蔡國命區區一名女子登基做皇帝,黃毛丫頭無見識,如何治國?我勛奴國不愿受婦人壓迫,茲向古蔡國發起戰書......”
“思想古板,簡直是愚昧無知!荒唐!真是荒唐!”蔡鴻安拍著桌子,大吼道。
此時,盧邑已經帶了不少官員前來,個個不明為何蔡鴻安如此生氣,跪拜行禮后,都察院御史小心詢問:“不知女皇召微臣來,可為何事?”
“勛奴國下了戰書,提出的條件是,若我方拒絕出兵,則要把我方邊疆交出,另加勛奴國永不繳納糧食與寶物,他們才肯收兵。”秦文淵清冷的聲音響起。
梁江潮聽后立即發言:“陛下,出兵吧,臣愿意主動請纓,前往戰場殺敵。”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勛奴國發起戰書,言辭挑釁,并傷我邊疆將士無數,為慰邊疆將士亡靈,護我國土。今命柳太尉為總督,專責戰術,衛尉卿為開鋒驃騎將軍,命左右兩位將軍為副督。各都統,提督,校尉聽總副督和驃騎將軍之命,不得抗令.........欽此。”
出兵那日,蔡鴻安和秦文淵站在城門上送眾將士,他們俯瞰著城門下嗚嗚泱泱的將士們,蔡鴻安想起昨日獨留下梁江潮一人在御書房。
“衛尉卿,若朕真的出兵,我方勝算能有幾成?”蔡鴻安一臉憂愁的問,雖說她與衛尉卿一同跟隨柳太尉學習軍事布陣,排兵布陣能力不相上下,但畢竟是剛登基,她到底是對軍營士兵們的實力了解甚少。
“陛下請放心,柳太尉還未居家養老時,先皇就早已居安思危,訓練士兵。若陛下一聲令下,士兵們整裝待發。必打他們個落花流水。”梁江潮信心滿滿,絲毫沒有懼怕的樣子:“更何況,先皇在世時早已在敵方軍營中安排了線人,天衣無縫,臣可與線人聯系,戰事會極其順利。”
“那就好。只是,朕想讓柳太尉也出征沙場......”
“這......”蔡鴻安知道梁江潮在擔心什么,柳太尉畢竟年老,讓他上戰場殺敵,恐怕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