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就先在這里養傷吧。這里是未央宮,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宮女太監。”蔡鴻安起身,對他囑咐了幾句,便要離開。
“等等,你還沒問我叫什么名字呢?還有,我下次什么時候能見到你啊?”那公子攔著蔡鴻安問道。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呢?”蔡鴻安噙著笑問他,一邊覺得他幼稚,一邊又覺得他可愛。
“我叫韓君亦。”
“若是想見我,就來御書房。先養好身體再說吧!”蔡鴻安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自從蔡鴻安任秦文淵在雨里頹廢后,他便不再來找蔡鴻安了,就連上朝的時候也不曾再見到他的身影了,御書房里是蔡鴻安一個人,疏影臺練武的也是蔡鴻安一個人。可能時間真的會讓人忘記傷痛吧,蔡鴻安度過了讓她崩潰的日子,身邊多了一個韓君亦陪著。韓君亦經常在御書房里搗亂,把書房里的書庫撞倒,把書桌弄的凌亂不堪。他看到新奇的東西,都是一副毛手毛腳的樣子,惹得珞珞嗔怒:“你小心點嘛,這是女皇陛下喜歡的。”
蔡鴻安看著御書房里凌亂不堪的樣子,生氣的咬牙:“若不是朕帶你回來是救你的,朕一定斬了你。”
韓君亦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仗著他長得好看,對蔡鴻安是各種賣萌,各種討好。蔡鴻安在這個活寶的陪伴下,也慢慢恢復了原本開朗的模樣。
蔡鴻安換上便服帶著他,珞珞,劉旭剛翻墻,他就蹲在墻上問:“你不是皇帝嘛?為什么不直接走門?”
“懂什么,追求刺激啊。”蔡鴻安在墻下催他下來,不料還是被守門的侍衛發現了,他們在前面跑,侍衛在后面追。各種歡聲,各種笑語,彌漫在空氣中。四個人經常到宮外的酒館把酒言歡,劃拳比賽,玩的不亦樂乎。但是往往是蔡鴻安是最早喝醉的那個,珞珞和劉旭剛為了更好的保護蔡鴻安,總是不敢喝醉的。
每次喝醉,蔡鴻安和韓君亦都會相互攬著肩膀出了酒館,兩個人臉都紅紅的。俊男和靚女總會有愛情摩擦出來的,但是蔡韓兩人不一樣,韓君亦嚷嚷著要做蔡鴻安的姐姐,蔡鴻安則連連擺手:“不要,我要做你哥哥。”
“不要,我當你姐姐。”
“嗯~~”蔡鴻安搖頭:“實在不行,我就當你父親。”
珞珞和劉旭剛扶著神志不清還在拿著酒瓶胡言亂語的兩人,突然,他們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面孔,愣了一下。
而被珞珞扶著的蔡鴻安還在拼命上前攬著韓君亦的脖子:“我是你爹。”
韓君亦任她攬著,裝模作樣的翹起了蘭花指:“妹妹~~怎么跟姐姐說話呢?”
珞珞一把拉回挎在韓君亦脖子上的蔡鴻安,讓她仔細看前面:“小姐啊,你看前面。哎,你別去抱他呀。”珞珞一邊說話,一邊阻攔伸手要去抱韓君亦的蔡鴻安。
在珞珞看來,一段時間不見,秦文淵倒是不再憔悴了,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風華。光潔白暫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眼睛卻是圓圓的葡萄眼,柔和的曲線條,飽滿的臥蠶,濃密纖長的睫毛,眼神清亮,看人時,水光瀲滟,顯得溫柔且深情。
可是,下一秒,他卻生了氣。
“平日里都是這么照看她的?”秦文淵走上前去,從珞珞手里扶過蔡鴻安,順勢彎腰,一個公主抱抱起了小嘴里嘟囔著什么的蔡鴻安。
奉乾宮內。
蔡鴻安與韓君亦吐的一塌糊涂,珞珞端來醒酒湯,秦文淵輕輕的哄著蔡鴻安,一勺一勺的喂著她,她卻指著碗里的紅棗,嘴里嘟囔著:“這是什么呀?這個能吃嘛?”一會兒,又扭過身去要去抱韓君亦:“姐姐,抱抱。”
“蔡鴻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秦文淵苦笑,又把她拉了回來。
“姐姐,他問你喝了多少酒。”蔡鴻安扒拉著正在抱著木桶吐的韓君亦說道。
秦文淵耐心的用袖口小心的擦掉蔡鴻安嘴角的醒酒湯,看著她像小孩子一樣耍脾氣。他小心的把蔡鴻安扶到床上,溫柔的為她蓋上被子。
“攝政王殿下,你把女皇追回來吧。你離開后,她過得一點都不好,日日郁郁寡歡。即便是你看到的她像今日一樣不在乎,可是夜里奴婢守房的時候,女皇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也是有苦衷的......”珞珞看著秦文淵為她蓋好被角,小聲的請求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