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楊宇正想著的時候,朱開山走到了楊宇的身旁。“跟我來。”
聽到朱開山的話,楊宇對著身旁訓練的隊伍說了句繼續訓練,他跟著朱開山一同來到房間內,朱開山對著楊宇就開了口。
“小宇,你訓練的這些人能打仗了嗎?我想會老金溝了,該把你四叔接回來了,老金溝那個地方就是一個吃人的魔窟,放他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朱開山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嚴肅,又有些忐忑。
“爹,這些人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戰斗力可以說是已經提了上來,再加上這些人大多數人都是見過血的,可以說打土匪和朝廷的綠營還是綽綽有余的。就算是碰上洋人,我們也完全不虛,當然是在裝備差不了太多的情況下。”楊宇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把這句話說給了朱開山聽。
朱開山是一聽楊宇這樣說,自己心中也有了數,楊宇別看人不大,辦事一直以來給朱開山的印象就是穩,既然這個時候楊宇都說了,能夠完全不虛裝備相同的洋人,那么就一定能夠把洋人給攆的滿山跑,這點朱開山對楊宇還是有信心的。
想到這里,朱開山右手猛的向桌子上落去,這個朱開山一高興就拍的桌子,這一刻終于忍受不住朱開山隔一段時間一掌的摧殘,實木制成的八仙桌就這么塌了下去,朱開山經常平拍的地方,出現的裂紋最大、最多。
“好,我就等著你這句話了,既然這樣,那就點齊兵馬,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我要在明天這個時候,等著你集合起來的隊伍。”朱開山站了起來,很是豪放的對著楊宇吩咐道。
“好嘞爹,你放心,明天你再過來的時候,我保證讓你看到一支狀態滿滿的兵馬,兵鋒所指,所向披靡。”楊宇立刻給朱開山保證到,這句話也像是在給朱開山立軍令狀。
“嘿嘿嘿,爹,你說這次我們把老金溝拿下來,我們在這東北也算是有了立錐之地,傳文他們幾個啥時候也都接過來吧,他們幾個小子很聰明,到時候讓他們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后面也領一攤事,我也就輕松了,您也不用整天廢那么多心了。還有啊,我也想干娘攤的大煎餅了,要是再卷上一把小蔥,沾上些大醬,想想都美。”楊宇說完了正事,聊到了朱開山家里的事上,要說他和朱開山一家的關系,也是很近的。當時在山東老家,楊宇和死去的倒霉爹,經常去朱開山家里蹭飯、串門。
等到后來,楊宇爹和朱開山要去鬧義和拳,楊宇本是留給周桃照顧的,也就是朱開山的媳婦,可是當時的楊宇不干啊,就在他們離開之后,當天晚上趁人不備他就追了上去,一直吊在兩人的身后,等到快要到北平的時候,楊宇才現身。
“醒醒,你小子就會做白日夢,我想了我們把老金溝拿下了,還要面對朝廷的壓力,把你干娘和三個弟弟接過來并不安全,還是等我們這邊真正的安全了再說吧,你快去準備去吧。”朱開山聽了楊宇的話,心中不由得也是動了心,可是沒有一個安定的環境,他是真不敢把人都接過來。
這么想可能不對,楊宇還在這邊一塊努力呢,他就不怕危險?可是朱開山根本就沒有把楊宇當成是一個孩子,完全把他當成了和自己一個地位的同齡人,所以他根本不會考慮到楊宇現在還十七歲年紀不到的少年。
楊宇從朱開山那離開,轉身去忙著自己的事情,處理出征之前所需要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