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門,顧惜言直接攔了輛出租車,車子的速度極快,不出五分鐘,就開到了市一院正門。
顧惜言往ICU的方向上了樓。
ICU的大門緊閉,上方亮著紅燈,走廊的兩側,站滿了人。
都在抽噎著,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幾個是真,幾個是假。
“小言!!”姚巧云看到顧惜言來,忙跑了過去。
婁如玉跟在她的后面,也喚道:“小言。”
“現在情況怎么樣?”
顧惜言沖二人略一點頭,問。
“情況不太好,醫生說只能盡力搶救。”姚巧云抽泣著,眼眶通紅。
“之前情況不都穩定了嗎?怎么突然又出了問題?”顧惜言道。
“是醫生說,老頭子情況很穩定,適合做手術,今天就是在手術的時候突然發作了。”婁如玉邊說邊擦眼淚。
“手術?”顧惜言凝眉,“我不是說過,在找到龍涎香之前,絕對不能動刀嗎?”
“這不是我和奶奶安排的,我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爺爺已經被推入手術室三個小時了。”姚巧云搖頭,看向不遠處穿著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是,姑姑他們……”
顧惜言依言看過去,許是注意到了幾人的目光,黑旗袍轉過身,挑眉道:“看什么看?”
“手術單,是你簽的字?”顧惜言語氣冰寒,一字一頓的問。
“是又怎么樣?我是爸爸的直系親屬,當然可以簽字了。”姚菀盛氣凌人的說道。
“倒是你。”她嗤笑一聲,“不是吧姚巧云,這就是你說的找來的可以救爸一命的神醫?搞笑呢?!”
姚菀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惜言:“就這么個黃毛丫頭?給咱們家家庭醫生提鞋都不配。”
“你!——不許胡說!!”姚巧云氣憤的喊道。
“咔噠。”
就在這時,ICU的大門打開了。
穿著防護服的醫生從里面出來。
“醫生!我老頭子怎么樣啊?”婁如玉第一個過去問道。
“情況還不是很穩定,暫且算是保住命了,但之后會不會復發不一定。”醫生搖頭,摘下手套,“總之,隨時做好心理準備吧。”
最后一句話,直直的砸在婁如玉的心口,重的老人喘不過氣。
“我去看看。”顧惜言反握住姚巧云顫抖的手,神色冷淡的說道。
“抱歉,現在病人還沒轉移出重癥監護室,家屬還不能探望。”
醫生攔住了顧惜言的腳步。
“她,她不是家屬。”姚巧云道,“她是我們請來的醫生。”
主治醫師看了顧惜言一眼,絲毫不相信:“小妹妹,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她也就是個高中生吧?醫生?別開玩笑了。我們市一院的醫生全都是博士畢業,臨床經驗也很豐富,你們這些小朋友,可不要覺得自己懂點醫學知識就可以上手術臺了。”
“不是!我們不是開玩笑!之前爺爺的病情穩定,都是小言的功勞!”姚巧云著急解釋。
“切。別編了。她要是醫生,那我就是神仙!能活死人肉白骨。”姚菀毫不客氣的譏諷。
“我有許可證。”顧惜言并未理會姚菀的挑釁,只是對著醫師緩緩開口。
“許可證?”醫師一怔。
醫生之間所說的許可證可不是職業證書之類,而是專業的由國際認證的許可證書,擁有許可證的醫生,可以無條件加入任何手術。
也就是說,擁有許可證的人,就是個全能醫師。
顧惜言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一張薄薄的證件。
證件上,印著顧惜言的姓名照片,以及國際認證的特殊水印。
這種水印獨一無二,至今無人能夠復制。
也就是說,顧惜言說她是醫生,還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