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窩著的桑婭看著他,活生生把這里過成了斯文貴族的樣子。
“我餓了。”
她摸著扁平的肚子。
空氣中靜的沒有一絲回應。
“喂,你聽到了嗎。”
塞格放下咖啡,狹長的眼闕微瞥去。
“你在跟我說話?”
桑婭只覺得好笑。
“不然呢,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所以呢”他繼續盯著報紙。
“那個…你去做飯吧。”
“我還不餓。”對方落下一句。
“我說我!你不餓我餓了,得去做飯。”
塞格手指輕敲著桌面,“是誰說以后各吃各的。”
桑婭難得軟下性子,不便與他爭論。
“下次我會做給你。”
“那為什么是我去。”
“我生病了,你看不到嗎,難道你要讓一個病人給你做飯?”
“隨便,我還不餓。”
桑婭忍著咬牙,“你有沒有良心啊,這么冷血。”
“什么?”對方挑眉。
她止語,抬了抬下顎。
“一包煙。”
“好吧。”
桑婭真是氣死了,可她又沒心思治理這個家伙,再不吃飯就要暈過去。
“做好了叫我。”
正當她走回臥室時,男人的聲音渾然響起。
“我不會做飯。”
桑婭站住腳,低下頭去,緊緊的拳頭打在了門上。
“啊!”
她轉身,“你不會做飯?你那天不是做的挺好嘛。”
“煮炒我不行。”
“別開玩笑了。”桑婭氣的想揍他一頓,說什么不會做飯的,緩緩又走到他跟前。
“你不會,是怕做出來難吃,被我嘲笑吧。”
塞格抿了口咖啡,沒有說話。
“被我說中了?”她不由得又氣又笑。
“你一個人大男人,獨自在外,怎么能連飯都做不好。”
她狠狠的丟下身上的毯子走進廚房。
“聽我說的做。”
…
砰—
一顆圓滾滾的雞蛋破碎在桌上,流出的油膩蛋清就要滴落下來,分明的手掌將其扣在了碗里,火速用筷子攪拌。
塞格一身黑襯衫,法國字母的標志刻在袖子口,微微的卷到胳膊肘,露出隱約可見的筋脈。
“攪勻一點。”
她坐在對面,眼睛時不時盯著,看著對方拿筷子生疏的樣子,好像平時從來不用筷子。
砰砰砰的碗聲粗魯中帶著細致的攪拌方向,看的桑婭一頭皺眉。
“你是有什么強迫癥嗎?”
鍋內傳來滋溜滋溜的聲音冒著小煙。
“快,快倒進去!”
塞格轉身將碗內的蛋液傾瀉,桑婭輕弱的聲音從后面急促道
“用筷子迅速攪一下,別讓它黏著鍋。”
她抬起上半身,生怕把廚房炸了。
“剛才差點燒鍋了,你這火預熱的也太大了。”
她繼續指示:“差不多了,把番茄放進去。”
切好的番茄塊一片片均勻的倒在刀旁,其形狀就好像機器上卸下來的一般,雖說他刀工不怎么樣,但不該細致的地方卻讓她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