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該死的。”今天簡直一波三折,桑婭已經不能用三年來最倒霉形容了。
她叉著腰,氣喘吁吁的靠在一旁,對著塞格道:“鍋壞了。”
水盆里,兩條破腹的魚身體已經不動,魚鱗發著水珠的光澤。
塞格端著咖啡,眼角旁的傷痕已漸痊愈,盯著桑婭的臉也光滑干凈。
“看我干什么,鍋壞了我能怎么辦。”
“所以,下午說吃煎魚?”
“魚…”她微頓抿嘴道:“當然吃了…”
男人挑眉:“確定?”
她攤手,“恩!”
“那我等消息。”隨后走向了客廳。
桑婭氣的砸手,濕潤的發尾耷拉在肩上。
…
月色皎潔如玉,屋內放著將拉格泰姆的鋼琴曲,白瓦屋檐下,長廊外坐落著兩張椅子,他們坐在篝火旁,架子上的魚散著原始的煙熏味。
男人的咖啡未加糖,分明的手骨骼清奇,捏著柄微抿,他身子前傾在愈漸見底的渣子里放入兩塊冰塊,混入了一點酒。
干凈野性的發偏將碎發垂在額前時,總給人英倫般的溫吞潤玉感的錯覺,鼻尖略翹直連著飽滿的唇腭形。
“啊切!”
桑婭抬頭,腦袋著涼暈沉的厲害,將身上的毯子裹緊。
魚的背面逐漸焦化,塞格用鏟子轉面,將咖啡放在靴子腳邊,黑胡椒輕輕的撒在魚肚面兒上。
“明天去一趟水源地吧,找象群。”桑婭的嗓子發渾。
“在南非吃象肉不犯法嗎。”
“是偷它們的水果!”
……
次日桑婭因傷了風寒,一覺睡到午日,再起來時喉間已渴的不行。
看著沙發上看電視的男人,他手指放在唇間,狹長的眼闕毫無感情而平靜的游走。
她走過去,看著新聞里異國人物的面孔,記者圍繞著一些從政人士的車子進行采訪。
“由于在軍火基地被發現的一批私人槍支的披露,不少人已經開始反對候選人雅塞格,并要求取消他的參選資格,對此雅塞格回應,這批神秘的軍械是合理的為國家外貿入資運進,并指責他的敵對候選人巴狄潑臟水。”
…
她不知道這新聞有什么好看的,每天定點他就會坐在這里,有時她在看時,他也會走過來。
一時無趣,打算回屋再補一覺,看見打開著的電腦上信號失聯,正要關閉時引擎時,看到上面的一行搜索詞條:
如何烹飪幼象?
“…”
…
“Sonya!”
聽到門外傳開的久違的名諱呼喚,她走到廊前。
看到加油站的法國人舉著似信封的東西等待她。
簽完名字,她清點著里面的紙幣。
這個法國人正是上次挨揍的那位,他看著桑婭細致的動作,眼神往屋內瞥去,窗簾里塞格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電視。
他抿嘴道:“你打算收留他多久。”
“這不得看你們了,上次是你們放了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