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的管子。”
他將四五根粗細不同的相連,幾乎足足有幾十米長,都是橡膠壯,淋浴間的有不銹鋼圈繞著,一環套一斷。這時他拇指松開。
水流咻咻的從里頭冒出來,灑落在地里。
桑婭不覺看呆了,地上還有沙子,他的腿一邁,略瞪上樹干上頭,將管子掛在樹枝上,于是從上面傾瀉。
桑婭抬頭看著他,黑夜下猶如一個優雅的德國士兵,動作不乏氣質沉穩,他端坐在上頭,從兜里掏出煙。火星子從他指縫里泵出。
她還是可以明白原理的,淋浴間水壓通過儲水器回不上來,這管子直通了法國人提供的水浴器,斷掉儲水那一截從龍頭直連。
伸手去摸那緩慢的水,由于是生水,冷的發抖。
“這么冷。”
她看向上頭的男人,對方看不清面色,只是眼闕好像朝她瞥來,呼出一口煙霧,從上面跳了下來。
“那就別洗了。”
女人就是麻煩,挑挑揀揀連個冷水澡都洗不了,他到現在為止可是沒洗過一次熱水。
眼見身上的沫漬都快干了,粘膩的沾在肌膚上難受極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開始解開睡衣,肩膀漏空時,突然看向一旁站著的家伙。
“喂,你就站在這嗎。”
塞格朝她的方向略微一瞥,漫不經心的跨開腳步。
桑婭以為他要回屋。
“你別走!”
她不想一個人渾身赤裸的站在這。
“怎么?”對方側過臉。
“你站在那兒,替我看著。”
顯然,這里除了她們兩個人就只有野獸,但是大沙漠又哪里來的野獸,不過放他回屋對她而言更危險。
塞格凝眸的望她,略挑起梨渦轉過身,手里的煙灰星子閃了閃。
這還是第一次赤裸著站著洗澡,桑婭不覺尷尬和局促,馬上水管下就傳來了動作聲。
“你是做什么的。”
桑婭一直對他的身份很好奇。
“軍人?”
像他這樣來歷不明的人,一般怎么會飄泊在這種地方,而他的身段和驚人的體質恢復力不同于常人,更是冷靜自持一些,說是軍人的話也很合理。
“洗車工?”她打趣道。
塞格略踱步走了兩步,黑色的毛衣將他的神形凸現的十分完美,寬肩的肌肉緊貼著衣物。
“恩。”
對方應道。
“我猜也是。”她不覺感慨自己的辨力。
黑漆漆的陰影下,只有從遠處屋子傳來的光線,水從她身上流下,浸入樹根處被遠處的沙漠包裹陷沒。
塞格凝神盯著地上那堆衣物,他這是在做什么,生平第一次給女人望風洗澡,想起叔叔塞喬有一次在黑水街“造訪”一位女性朋友時,他就坐在客廳里,聽著里面的旖旎風光,手里把玩著車鑰匙。
“等等,塞喬,我還得洗澡。”
女人脫下衣物欲走進淋浴間,身體晃動間,脖子被一把拽過,頓時嘴里發出的聲音模糊
“男人從來不等。”
很快,伴隨著低喘聲,床尾的木板咯吱咯吱的晃動起來,客廳放置的一面鏡子對照著臥室,他可以清晰的看見男人站在床尾,西裝略耷下一肩膀,前后移動的身體,如撞擊木板一樣沖向了屬于他的那塊“鐵鎖”。
腳下一雙高跟鞋狠狠的踩在皮鞋的鞋尖上,不斷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