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無人處,倪晨伊急切問道,“我爹帶你看了什么?”
“看了套奇怪的衣服,”長生隨口說道,“什么異人,分明是妖物幻化,那套衣服也是妖物皮毛所化,妖物的言語不足采信。”
倪晨伊可不好騙,唯恐她不相信,長生隨口又道“真是套奇怪的衣服,我不騙你。”
“我爹就喜歡收藏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倪晨伊說道。
“是啊,”長生說道,“他對朝局不太看好,有些風聲鶴唳了,不過他也是擔心我會一條道兒走到黑,走到最后把自己搭進去。”
“我爹是怕我守寡。”倪晨伊笑道。
長生瞅了倪晨伊一眼,甩開了她的手。
長生剛甩掉,倪晨伊馬上又抓上了,長生無奈,只能由她抓著。
出得倪府,家丁將黑公子牽了過來,黑公子也不是誰都牽不得,它聰明的緊,會察言觀色,知道這戶人家是主人的朋友。
辭別倪晨伊,長生策馬回返御史臺。
一整天從早忙到晚,長生有些累了,回到住處倒頭就睡。
次日清晨,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長生以為是本部官員來催他上朝,隨口說道,“我有緊急公務在身,不去上朝。”
“大人,是我。”大頭的聲音。
“你不是跟他們買馬去了嗎。”長生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
“是啊,”大頭說道,“不過正試的皇榜今天貼出來了,我謄抄了一份,回來送給你。”
聽得大頭言語,長生瞬間清醒,開始起身穿衣,“比武都有什么規則?”
“頗為繁瑣,你還是自己看吧。”大頭說道。
“都有何種限制?”長生問道。
“什么限制都沒有,”大頭說道,“也沒說不讓用暗器和毒藥。”
“年齡呢,有沒有年齡限制?”長生下地穿鞋。
“也沒有,”大頭隱約猜到長生在想什么,“大人,你不會又想上去打吧?這回比武可沒任何限制,而且參加的全是高手,肯定得死不少人。”
“我盡量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