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齜牙一笑,開口道。
肖宗水心中破口大罵,見鬼的好久不見,一個時辰前我們才見過好吧!
他現在心中驚駭無比,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還有,周恕這是怎么回事?
他為什么有如此力量?
肖宗水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工坊主事,可不是一個簡單地活,能干好這個的,哪個不是人精?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妨礙他立馬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努力拍了拍周恕的手臂,示意自己不會大喊大叫,讓周恕放手。
周恕看著他的眼睛,手上的力道慢慢放松。
肖宗水果然沒有大喊大叫,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氣,這才開口道,“周主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這是何意?”
“肖宗水,你是聰明人,咱們就不用兜圈子了。”周恕看著肖宗水,冷冷一笑,說道,“我現在很奇怪,朱大匠為什么一定要收我為徒呢?”
“朱大師那是看中了你的天分,不忍你被埋沒——”
肖宗水說道。
“肖主事,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周恕冷冷地打斷他,“你覺得我是傻瓜嗎?這種你自己都不信的話,就不要說出來丟人現眼了。”
“周主事,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肖宗水一臉苦澀地說道,“你說朱大師怎么想的,那我也不可能知道啊。”
“這件事,跟我真沒關系——”
“是嗎?你不是奉朱大匠的命令來說服我的嗎?你們不是打算把我綁走,然后好好跟我講講道理的嗎?”
周恕冷笑道,“肖主事莫非也想聽聽我跟你講道理?”
周恕眼中光芒一閃,肖宗水隨即感覺一股壓力撲面而來,他心中大駭,這周恕,難道還是個武道強者?
想都這里,肖宗水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不等他多想,一股劇痛,已經從他的肩膀上傳來。
卻是周恕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之上,強大的力量,讓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要被捏斷了一般。
“肖主事,我沒什么耐心,也不懂什么審訊的技巧。”周恕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想多吃苦頭,那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我說的是實話啊。”
肖宗水咬著牙,痛苦地道,“我知道的確實是如此!周主事,拜朱大師為師,對你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成為大匠的弟子,便是王侯,也會把你當成座上賓的,比工坊主事,可是有地位得多!”
“相反,你要是得罪了一個大匠,那你以后在鑄兵司,必定會寸步難行,便是有大司空護著你,也是一樣!”
“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幫朱大匠當說客?”周恕說道,“我還真是有點佩服你呢,為了巴結朱大匠,你還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周主事,此事真的是個誤會。”肖宗水忙道,“我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你出去打聽打聽,多少鑄兵師想要拜入朱大師門下都不可得,朱大師看上你,絕對是你三生有幸!”
“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周恕搖搖頭,“大匠讓我做什么,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去做?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朱傳峰為什么不擇手段,也要收我為徒!”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周主事,這是你的機會啊!”
肖宗水大聲道。
周恕冷哼一聲,瞳孔之中,五座巍峨的山峰隱現,肖宗水表情一僵,瞳孔猛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