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說道。
這朱大師從他進門就挑眉毛豎眼的,十有八九也是肖宗水一伙兒的。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要給他面子?
大匠怎么了?
老子又不求你,為何要低頭?
朱傳峰眼睛一瞇,眼神冰冷之極,“很好,很久沒見過這么有脾氣的年輕人了。”
“放肆!周恕,你要是等大司空的話,那我告訴你,你不用再等了,大司空今日不在京城!”
李鴻遠冷冷地說道。
周恕心里一沉。
殷無憂不在京城?
該死,孫公平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殷無憂不來,這裁判朱大師又是肖宗水他們一伙兒的,這可如何是好!
如果公開比拼,周恕并不怕,問題是,這里是人家的主場,誰知道這朱大師,會怎么評判?
“周主事,朱大師乃是大匠,莫非你以為,他的分量還不夠?”
“還是說,你認為大匠的目光,判斷不了鑄兵學徒之間的比試?”
肖宗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是個坑啊,周恕否定,那可就是把朱大師往死里得罪了。
大匠,幾乎已經是鑄兵一道金字塔頂尖的存在了。
神匠不出,誰與爭鋒?
神匠,整個大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等閑人,根本見不到他們的面。
鑄兵學徒之間的比試,請一個大匠來做評委,這本身已經是超出規格了。
“哼,開始就開始。”
周恕腦海中電光急轉,暫時也想不到好辦法,那就走一步看一步,這朱大師,總得要點臉面,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吧。
“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
周恕看到肖宗水等人身后站了十幾個鑄兵學徒打扮的人,納西人,應該是挑選出來和自己比試的。
“一個個來要比到什么時候?”
朱傳峰開口道,“本大師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們消磨。”
“一起來比。”
“那就一起比。”
肖宗水賠笑道。
“我沒意見。”
周恕淡然說道。
“說吧,你們想怎么比?不管是鑄造舊有兵器,還是改良兵器,亦或是重新研制新兵器,我都奉陪到底。”
眾人的眉頭齊齊皺了起來,研制新兵器?
他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自信?
連朱傳峰的臉上都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乃是鑄兵大匠,對他來說,改良一件制式兵器輕而易舉,甚至創造一件新的制式兵器也不算太難。
不過就算是大匠,想要研制一件各方面都不錯的制式兵器,也得花費一些心思。
畢竟現在的制式兵器,基本上已經做得比較完善了,很少會有大匠,甚至連鑄兵師都不會在制式兵器上花費太多心思。
有那個時間,他們早就去鉆研入品兵器了。
這個周恕,難不成真是個天才?他剛剛研制了虎賁刀和百煉環首刀,難不成還能再研制一把新兵器?
朱傳峰心中有些好奇,開口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老夫便給你這個機會。”
“此次的比試便是看誰能鑄造出一把新式的制式兵器!如果都能鑄造出來,那便以兵器的威力來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