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風翻白眼,鄙視鐵無涯。
“阿彌陀佛,施主看得明白,可否為老衲解惑,度過此次災厄!”
一聲佛號遠遠傳來,燕信風震驚,起身戒備,幾人也眉頭一皺,抬頭望去。
白眉老僧眨眼之間便來到院落,燕信風瞳孔一縮,心中驚駭不已。
好厲害,居然看不清他的動作!
“智信大師。”
看清來人,除卻燕信風,其他幾人躬身行禮。
剛剛才說佛門無人過來,想不到居然是佛門宗師高手親自過來。
“阿彌陀佛,諸位莫要多禮!”
老僧一臉慈祥,對眾人旁邊酒肉視而不見。
“想必你就是燕小施主了!”
老僧目光放在燕信風身上,燕信風點了點頭,老僧微微一笑,隨即露出愁苦之色:“剛剛老和尚碰巧聽之,多有得罪。”
“小施主,剛剛所言,令老和尚茅塞頓開,佛門至此,已多有危機,小施主能看得明白,不知可有辦法解決此事,老僧感激不盡。”
燕信風聞言撇撇嘴,這人也真奇葩,上來就讓人幫忙。
“老和尚,你誰啊?本大爺忙得很,你說幫忙就幫忙啊!”
“噗噗噗”
鐵無涯幾人差點吐血,捂頭長嘆,看著囂張的燕信風,生怕老和尚把他打死。
“風弟,莫要胡言亂語,這是佛門宗師智信大師!”
“大師,舍弟從未出過南州,不知大師身份,多有得罪,望大師海涵。”
宗師!燕信風眼睛一瞇,咽了咽口水,戒備起來。
老僧見他這模樣,微微一笑:“阿彌陀佛,不妨事,不妨事,到是老僧到來,亂了幾位興致。”
軒轅飛飛松了一口氣,對著智信道:“大師,另外一處院落敘話,此處酒肉,不宜逗留。”
老僧聞言,搖了搖頭:“一切成空,萬法皆空,老僧不妨事!”
說著,他自顧自坐了下來,幾人一臉糾結,只好將旁邊的酒肉搬離遠一些。
唯有燕信風,他好似老僧不存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看得軒轅飛飛都想上去給他一巴掌。
“哈哈哈,小施主果然灑脫,老僧遠道而來,可否給一口水?”
老僧毫不在意,軒轅飛飛起身去泡茶。
“老和尚,你親自過來,難不成《易筋經》真在南州?”
智信笑了笑,回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小施主,莫非你也對我佛門《易筋經》有興趣?”
呃!
燕信風動作一停,立即搖了搖頭:“老和尚,我可是大麻煩,你如此登門,我們神捕門的鐵無涯公子可是在這里,到時候他稟報皇帝,你怎么辦?”
“咳……咳咳”
鐵無涯差點吐血,看著燕信風,咬牙切齒,這混蛋,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獨孤霸與鐘無燕差點憋不住笑。
“阿彌陀佛,老僧行的端走的正,不怕人言。”
“嘿嘿,老和尚,你手顫了一下,明明是怕了,又何必裝著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