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南笙出來池木就笑到。
南笙挑眉:“你信不信,這位‘大哥’不簡單!”看了眼被揍成豬頭的高嘉翊,“被十一知道你們就完了。”
南笙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兩人。
“你看到了什么?你在說什么?我們現在還在外面沒回來不是嗎?相信大人也會給我們作證。”扶蘇說著已經擰著人開始往外走。
比武那天北陌宸的副將隨時喊的大人,所以后來府上所有人也都跟著喊夏沐白為大人,其實還有就是,不知道要怎么稱呼他才合適,干脆就都跟著喊大人了。
幾人邊走邊說,越說南笙越覺得不對,看向高嘉翊,“怎么他出去一趟回來戾氣大了許多,特別是看到他?”
池木皎潔一笑,道:“我跟扶蘇知道是三皇子設局讓大人出去時,打算去半道上截住他,沒想到大人自己反應過來,我們也只好一路尾隨回來,也沒敢輕易現身,結果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個叫花子塞了一個信封給他,上面寫的是關于十一如何落水,她愛慕三皇子,三皇子卻利用她這些事,寫得簡單且詳細。”
難怪在院子里夏沐白會說出那番話,南笙覺得他們這樣不行,道:“你們就這樣把關于十一的事說出來,她知道了真會生氣,到時候真解散我們怎么辦?她那脾氣真干得出來。”
“誰告訴你是我們做的,是我們劫了那要飯的人問的,不然你以為我們會這么晚回來。”聞言扶蘇確實有些后怕,依照北陌雪的個性她是真的做得出來,加上她本就有解散他們的打算。
南笙臉色有些難看,道:“有沒有問出來他是誰,是誰派來的?”
其他的不說,十一從十一歲開始就愛慕高嘉翊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連初一都是后來才知道,那么問題來了,那個叫花子是誰,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此事?
說到這里池木臉色瞬間垮了下去,道:“前面很配合,一點沒有反抗,但后面問道是指使時,服毒自盡了。”
“服毒自盡?尸體呢?”南笙好久沒見過京城還有這樣的人,一般只有死侍才會如此,但如果是死侍就不會回答前面的問題才是,直接就死了。
“留了暗號讓正陽去處理了,我們先把他處理了來,扔大街上還是扔去他寢殿?”再多疑問他們自己在這里瞎想是沒用的。
“大街上?怕是大人都給你兜不住,扔他寢殿門口去。”南笙瞥了一眼,一點不是因為同情他,凍死外面也活該。
第二日一早,夏沐白喊來侍衛砌圍墻,還在砌好的圍墻上面扎了鐵釘,就是為了防止昨日的事再發生。
當北陌雪聽到丫鬟清歡說時,差點一口藥給噴了出來,“咳咳,真的?”
“真的,奴婢還去看了一眼。”清歡以為是藥太苦,立馬遞過去手里的蜜餞,現在她真的是太難了,平日里都很少有機會這樣靠近小姐,大多數時候都不用上她,她就只好跟著管家一起打點府里的瑣事。
北陌雪無奈的笑了笑,這大哥倒是當得挺稱職心細的,吃了蜜餞后起身穿好斗篷,“隨我去看看。”
“小姐,大人說不讓你出去,奴婢會被受罰的。”
“你是我丫鬟還是他丫鬟,聽我的還是他的。”北陌雪說著已經向外走去,其實她有意沒讓清歡時時刻刻跟著她,前世清歡就是為了她被高嘉翊給處死,只是當時她不知道,后面知道時也以為是太子黨羽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