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包子鋪內，殺豬佬謝道華，陳蘭，秦秀香三人轉悠著雙眼，盯著眼前的年輕人，滿臉狐疑。
眼前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上拿著一個皮夾子。
衣著倒是很得體，斯斯文文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書卷氣息，只是這年紀…
這就是能救人的律師？
謝道華三人心中都有疑惑，只是礙于面子，沒有明著問，畢竟是秦海洋花了大力氣從市里請來的。
但他們的表情，秦海洋都看得明明白白。
秦海洋笑了笑，介紹道：“大哥大嫂，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市里最年輕最有前途的律師，沈清揚律師。”
接著秦海洋又一一向沈清揚介紹了謝道華三人。
等秦海洋介紹完，沈清揚向謝道華伸出手，露出一個禮貌地笑容，謙遜地說道：
“你好，我是沈清揚，只是個見習律師，沒海洋大哥說的那么夸張。”
謝道華愣了愣，他從來沒有這么正式的和人認識。
看著沈清揚伸過來的手，謝道華愣神過后，急忙將雙手在衣服上搓了搓。
謝道華兩只手就這么抓住了沈清揚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你好，我…我是謝道華，是殺豬的。”
剛剛說完，謝道華又趕忙補充說道：
“呃…不過我以后都不殺豬了。”
“哦，為什么？”沈清揚好奇問道。
“不想殺了。”謝道華直接了當，卻沒有說是因為什么原因不殺。
沈清揚笑了笑，沒有再問。
轉而望向秦海洋，說道：
“既然大家都在這，那我們開始吧！”
“好。”秦海洋應了一聲，看向謝道華三人說道：
“大哥大嫂，姐，你們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
“嗯，不要落下每一處細節。”沈清揚一邊打開手中的皮夾，一邊補充道。
秦秀香和陳蘭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海洋，你…來一下。”秦秀香最終還是叫住了秦海洋。
“姐，怎么了？”秦海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老姐這個時候要做什么事？
秦秀香將秦海洋叫到一邊，皺著眉問：“海洋，這人…會不會太年青了？”
秦秀香雖然沒有直接說，懷疑沈清揚的能力，但她的意思卻寫在了臉上。
秦海洋笑了笑，自信地說道：“姐，你就放心吧！沈律師雖然是見習律師，他可是華東政法學院畢業的，厲害著呢！”
“而且。”秦海洋有些得意地說道：“這是沈律師接的第一個案子，他不收費。”
這不收費一說出來，秦秀香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這時候陳蘭也走了過來，有些為難地說道：“海洋啊，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也不要怪嫂子多嘴。”
頓了頓，陳蘭接著說：“只是這對遠山太重要了，你看他…看上去比遠山也大不了多少。”
“還不收費，他能行嗎？”陳蘭壓著聲音，小聲問出了心里的擔憂。
的確，在陳蘭和秦秀香眼里，能和當官的叫板的人物，怎么也得是看上去德高望重之輩。
眼前的青年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本事的人物。
沈清揚說話斯斯文文，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大嫂，你們就相信我吧！我不會拿遠山的命開玩笑。”
秦秀香和陳蘭見秦海洋說得這么肯定，又往早已和謝道華聊開了的沈清揚看了過去。
陳蘭和秦秀香對視一眼，只好將信將疑，一起加入了討論的隊伍中。
沈清揚聽得非常認真，時不時拿起筆來作些筆記。
五個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補充。
經過大半晌的詢問，沈清揚終于大概弄清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放下手中的筆，長舒一口氣。
四人互望一眼，秦海洋問道：“怎么樣？沈律師，事情不會太遭吧？”
謝道華同時急忙問：“沈律師，我兒子會不會被…被…”
問到這，謝道華閉上了嘴，他知道沈清揚一定懂自己要問的是什么。
果然，沈清揚看了一眼謝道華，緩緩說道：“自古以來，就有’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說法。”
“不過。”就在謝道華快要受不住發作的時候，沈清揚又接著說：
“我們國家現在的法律還是很完整的，事情得分清前因后果，主次關系，并不是死板的一棒子打死。”
“像遠山這個情況，還有余地。”
沈清揚最后給謝道華四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真的。”
謝道華四人一同驚喜地呼出了聲。
“嗯。”沈清揚點了點頭，又說出一個問題：
“不過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