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可以帶你去,但我需要你一件東西。”
卿畫問道:“什么東西?”
“你手臂上的一塊肉。”老婆子看著卿畫的眼睛,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出來,那匕首刀柄被藤蔓纏繞著,上面還刻著奇異的圖騰。
“什么?”
這個老婆子怎么能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
她以為對方會要錢財或者別的什么,卻沒想到她口味這么重,一要就要別人的一塊血肉出來。
那老太婆神情莊嚴,仿佛她提出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
“有所失必有所得,老身不會勉強于你,你若肯,老身也會遵守諾言帶你到達山脈之上的寶庫,要是你不肯,盡管離開就是。”
卿畫拿起那匕首,又見那老者盯著自己的手臂看,她問道:“老前輩,您在這深山老林中,平日里是很難吃到肉嗎?”
“哈哈哈,老身活了大半輩子,從不吃肉。”
“所以前輩是想品嘗人肉的味道嗎?”
“人肉?”老太婆大笑起來,聞了聞卿畫身上的味道。“人肉有什么好吃的,老身只吃野菜野果,行了,你到底還肯不肯了,不肯就跟著你那幾個小嘍啰滾回去吧,請恕老身沒有時間作陪。”
“老前輩,我……”
卿畫也不能在多說什么,看來對方也是鐵了心要自己身上一塊肉了,疼歸疼,可是就那一刀下去,換來的卻是天璃國人更繁盛的未來,孰輕孰重,她還是覺得值得的。
手上的匕首放在另一只手的肩膀下。
她咬了咬牙,閉上眼睛,直接就刺了上去,就在她肩膀被劃破的瞬間,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才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大山。
大山笑得很純粹,他看了老太婆一眼。“婆婆,既然她愿意了,這次就算了。”
老太婆用拳頭捶在大山的背上。“你這樣給她求情,那你幫她還上怎么樣?”
大山張著嘴,又瞥了卿畫一眼。
“這種事太痛了,不過比起很久以前我被車輪壓斷了雙腿的那一瞬間,應該會更輕松一點,這手臂上的肉啊不是很痛的,很快會長出來的,相信我。”
大山對著卿畫非常肯定得點著頭,仿佛割肉之痛真的不算什么。
卿畫剛才還有勇氣刺上去,被大山這樣一打斷,她反而怕得兩只手都不聽使喚了,一直打著顫。
老婆子又笑了,那笑聲分外爽朗,一點也不像年邁的人發出來的。
“哈哈哈哈~逗你的呢。”
卿畫轉瞬嘆了口氣,扯開袖子趕緊將肩膀上的一點血擦干凈,又感覺自己額頭上滾落了一行汗珠,她望著大山和老太婆,直搖著頭。
“這樣是很好玩是嗎?”
老太婆捂著嘴笑道:“你們這些凡世之人都是自私自利,要是不從你們身上拿到點什么,必定會起歹心的。”
“怎么會……”
這老婆子說話,怎么就那么難聽呢!什么叫起歹心啊!
“當然,要是武功出眾的可能還與老身斗得了幾招,至于你嘛,老身就不怕了,所以不要你的肉了。”
雖然話說的不太動聽,但卿畫還是行禮表示了感謝。
“多謝前輩體諒。”
“以后叫我金婆婆就好。”
金婆婆住在這里大半輩子了,雖然是荒郊野外,但也見了不少人,他們很多都是為了寶藏而來的,寶藏落入惡人之手,當召集叛軍,擾亂著天下,假如寶藏落入明君之手,就能匡復正義,整治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