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本來是以為司熙嫁入豪門的】
【那之前失蹤五年的事情又有待考究了呢】
【堂堂sk老板窩在娛樂圈?我實在不信】
【那看來阮遲遲和司熙不僅是炒作,還算是商業聯姻是嗎】
【那司熙肯定是一丘之貉】
阮遲遲看著網上對他和司熙的謾罵,還有sk持續走低的股價,心中的慌張更甚。
耳邊鈴聲又一次響起,這一次顯得格外刺耳。
來電人是陳立,阮遲遲征愣了片刻,還是接了下來,她強忍著心中那股子酸楚,開口問:
“怎么了?”
陳立聽到電話通了,簡直是大松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夫人,sk最近的事情您想必也能知道,但是我們這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想請您拿個主意。”
陳立好像是察覺到阮遲遲的心情不太好,說話的語氣也是小心翼翼。
阮遲遲本人聽到這話確很奇怪,當初司熙醒來,她就把他名下的財產悉數還給他了,現在陳立又來找她拿主意,這是個什么意思?
“司熙呢?出這么大的事情他不在公司坐鎮算是個怎么回事?”阮遲遲蹙眉問。
陳立說到這個問題,便開始大吐苦水。
“先生最近這幾天……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一個小小的冥使,也找不到他,哎呦!”
就算是找到了,先生也很有可能不理不睬。
阮遲遲明白了他的意思,腦中瞬間的出可能策劃這一切的人的身份。
“那就直接公布他的身份,既然有人這么想讓司熙身陷囹圄,那就合了他的意就好了。”阮遲遲輕輕嘆氣,一臉無奈的說。
電話那頭陳立有了主意,瞬間是如釋重負,馬上道謝,還火急火燎掛斷了電話。
“那就這樣,夫人,您還是幫我找找先生吧……嘟嘟嘟”
阮遲遲拿下電話,臉色十分深沉。
她撥通了阮家的號碼,打給了阮父阮母。
“爸媽?你們看看顧言誠有什么在家里裝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阮遲遲嚴肅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沈敏姝都一時忘記懷疑這句話的合理性了,馬上就帶著一家子的家政阿姨開始尋找。
果不其然,阮父和阮母竟然十分可怕地發現了數個攝像頭。
一個在阮遲遲的房間里,擺放的位置正好就是正對著她的床。
剩下的就掛在了其余幾人的房間和會客室。
更可怕的是經過阮父阮母身邊人員的鑒定,這東西不僅是打開的,而且監聽和拍攝效果都很強。
沈敏姝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阮父的臉上也是少有的嚴肅。
“這會是小顧干的嗎?”阮母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已經開始害怕隔壁的顧言誠了·。
最近他來的頻率可算是尤其高,難不成這東西真的和他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