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骨頭碎裂聲音,青年從鼻梁到面頰骨,被這一拳直接打碎。
發出一聲非人慘叫,當場倒在地上。
宋越根本不講武德,抬腿就是一腳,將沒完全倒地的青年一腳踢飛出去十幾米遠。
對方的火焰長劍小飛劍,全是奔著要他命來的,就算沒有夫子的告誡,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從小無數次打架經驗告訴他,對敵人仁慈,就是給人家機會傷害自己!
那邊一群昆侖宗弟子當場把已經昏死過去的青年給護住,有幾人忍不住當場痛哭起來。
太狠了!
敵人簡直太兇殘了!
“師兄快死了,嗚嗚……”一個少女一臉悲傷的大哭起來,同時眼里露出無盡仇視的目光看向宋越,“你這個殺人兇手!”
宋越聳聳肩,根本不以為意,淡淡道:“要不你上來替你師兄報仇?”
那少女頓時語塞,不敢再說話,只看著昏死過去的青年痛哭。
昆侖宗宗主和身邊一眾長老面色非常難看。
剛剛下場的人,是整個昆侖宗年輕一輩中可以排進前三的青年高手!
平日里在門派威風的很,因為是劍修,頗有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結果被人家一拳就給打成這樣子,雖然沒死,但人估計也徹底廢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從這陰影中走出來。
或許一輩子都走不出。
隨后,又有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下場。
這年輕人穿一身白衣,面容十分英俊,長發飄逸,空著兩手,一雙眼也不見太多仇恨之色。
望向宋越:“昆侖宗李一博,請指教!”
看起來挺禮貌的,但宋越并不在意。
對他來說,整個昆侖宗上下,全都是敵人。
態度好壞,并不重要。
宋越點點頭:“出手吧!”
一身白衣的年輕人站在那里沒動,兩只藏在大袖里面的手,早在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在掐法訣!
此刻直接念誦咒語,演武場上空,瞬間有烏云翻涌而至,里面隱隱有閃電光芒形成。
宋越跟白衣年輕人距離大約十幾米,可以清晰看見對方面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仿佛在強行施展某種秘術。
宋越心生警惕,隨后腳踏幻影迷蹤步,朝白衣年輕人沖去,十幾米距離,對一名宗師級武夫來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但宋越身形剛剛騰起的瞬間,心中驟然升起一股警覺,他直接往旁邊一個閃避。
咔嚓!
一道電光,無聲無息劈在他前進路線上!
這個小陰逼!
裝作一副禮貌樣子,想要坑老子!
接著,一道道無聲的閃電朝著宋越劈來。
這是一名年輕的筑基修士!
真實年齡絕不止二十出頭。
但夫子始終站在長邊,并未提出抗議。
他帶宋越來,就是來檢驗成色的。
雖然宋越還沒踏入武道大宗師領域,但如果他連一個年輕筑基都打不過,那他身體里的這股奔雷之氣,算是白激活了。
宋越身形閃避得越來越快,但頭頂滾滾烏云中的閃電卻像是無窮盡,不斷劈下來。
只是那白衣年輕人的面色,也越來越紅,額頭青筋也越來越明顯,看上去甚至隨時要爆開一般。
宋越在閃避過程中,嘗試著將奔雷之氣分流,引向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