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奇的孩子在遠處聽到客服人員的報點時,卻又側耳凝視呆萌的望著凌峰。因為情況的變化讓很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于是在難以理解的情況下,便希望從聲音和爸爸那里獲得答案而表現側耳聆聽又望著凌峰的表情。
當在凌峰招手示意,他好像在探索答案的狀態中立刻明白,可能到該到上車的時候了。于是只見他帶著興奮的神情迅速跑回拉起凌峰的手,然后像個小大人一樣,和眾人一起有秩序向站臺方向走去……
在擁擠的車廂里,他和一個正常懂事的孩子看不出任何區別。一路上更是自覺配合。因此他們才順利穿越狹窄的走道,終于找到了座位坐了下來。
而此時已過了八點鐘,一天無休息的活動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躺在凌峰的懷里的孩子,很快就顯得無精而慢慢的睡著了。
而此時的凌峰望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忽然放松之中莫名其妙的想起在醫院她們所說“醒來”二字。于是凌峰立刻在擔心與氣憤中聯想到,她們在醫院做經顱磁有打針下藥的可能。
因為孩子在熟悉的環境中配合度都幾乎是零,在陌生的環境中更應該是不可能。但此時時機已過,再說孩子也沒發現其他問題,就算凌峰現在把孩子脫成光屁股的紅孩兒,也難以從孩子身上找到任何針眼類的證據。再說如果她們不是打針而是給孩子下的是藥呢?
凌峰心想,就算自己擁有雷震子的飛翅功能,等飛到化驗所那藥性或者藥物反應也早已消失了……
然而在這樣的心態下,凌峰在氣憤中猶豫片刻,終于把她們推廣宣傳的圖片在質問中發給了她們……
結果還是沒想到,那個微信客服在回復中仍然用強詞奪理的措辭來敷衍凌峰。于是,氣的凌峰在微信中直接回復道:“我看你們的問題比孩子還嚴重,真正需要治療的是你們!”
可是更沒有想到,那個客服可能是出于對凌峰的恐懼,也可能是覺得招架不住,也可能因為僅僅是個客服不知道真相。總之凌峰手中的電話突然意外的響了。
當接通電話的那刻,只聽到一個洪亮果斷的男人聲音帶著幾分殷勤的口吻對凌峰百般解釋和寬容!
然而,凌峰覺得他如此解釋與遷就,本以為是出于職業道德和責任,可是卻又總覺得他措辭聲調和語速總有種壓抑與擔憂,甚至滲透著難以掩飾的恐懼意識。雖然在他淺層次的心理狀態上似乎顯得更加成熟老練。但仍然可以從他過度的表現中感受到他無意識的流露。
不過,也許正是他壓抑和恐懼的小心謹慎,才能讓凌峰在與他溝通的過程中心情開始緩和!
可是當他說到五十元掛號時,凌峰在聽覺的觸景生情效應下忽然不由自主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有足夠的能力和信心,回去讓你們把錢還給我!如果,我把你們機構真實情況通過媒體揭露于社會,我想結果如何,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果然,此語一出,他似乎變得更加客氣和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