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其位謀其政,做的是兢兢業業,而你們坐享其成卻能如此吆五喝六,殊不知這百姓亦是那賊,折騰誰也是那覆舟的浪。”
“百姓是否安康,是否生活得更好,便是皇室能夠過得多好,能夠受多少人尊重。”
“若是你對得起這個領導者的身份,那么你便站在這個位置,如果你連你被誰拖起來的都不知道,那么你何為皇?”
“為政一方首先應該明白是百姓先將權力交予你,是出于對皇室的肯定,對皇室人格的信任,是讓你們為更多的百姓謀福利,而不是讓你騎在百姓的頭上作威作福。”
“左一句賤民右一句賤民,除了百姓給你皇室的地位以外,你除了身在皇家,你有哪一點與百姓有不同?”
“哦,我忘了,百姓起馬還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然而像你這樣的皇子養在深宮之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所有的修煉資源都來源于別人,給予沒有靠自己賺取過吧?”
“生而為人,你怎滴如此臉皮厚,還敢去將那些將你送上這個位置的人貶低為賤民?”
“你比我多裝點還是比我高一等?就讓我要到你的胯下去行走?”
“你可知皇愛民者,民也必愛他?所有的歷史,愛民便是典范,若是你不了解齊國史上的那些先皇,是如何為君為臣的那么,請你作為皇子去翻一翻。”
“作為君王,不知要有愛民之心,還要有那劍的勇氣,一個智力畢竟是有限的,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故有人在深思熟慮,在謹慎從是,也難免疏漏和不到之處,甚至可能有失誤,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愚者千慮,必有一得,那件事接受別人看出的對錯,給予改正,接受別人的建議與合理的利用,剛腹自用外字,真的自以為者,必定難成大器!”
“當日之所以留你們一條命,并不是因為我不愛殺人,當然只是練在你們平時沒有人教導,所以給你們一次機會,卻不知你們不知悔改,竟然還惡人先告狀。”
說著墨悠悠的眼神,冷冷的掃過幾人:“若非你們是皇上的親兒子,現在你們早已失手益處,因為你們不配百姓給你們的一切。”
“若是學不會為君之道,那么就脫去這身皮毛,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皇上如今年紀也不大,想要生一個有出息的房子多的是,你們皇子之中可能隨便選一選,還是有可用之人。”
“莫要占著那些資源,因為你們是扶不起來的阿斗,若是在日后都不管以后也不必再想著能成為強者,能掌管一方。”
“只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別人懼怕的是皇上的勢力,而不是你本身。”
每說一句話,我悠悠都要往前一步,那幾人步步后退,被墨悠悠現在的氣勢更是震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似的,這一刻他們認為自己是錯的,因為這個女人竟然能夠說得出如此大道理,這是連她們學的時候先生都沒有教的。
此時對于墨悠悠的言論是有多么驚訝,那么歐陽靖就有多么失望。
敬仰的是墨悠悠,一個女人能說出為君之道,如此侃侃而談,甚至還似乎遠遠吐露的不如她知道的多。
而反觀自己的兒子,每日什么好的都供著應著,最終卻變成這番模樣,怎能讓人不心痛?
一拍桌子:“大大身為皇子,你們竟沒有一點容人之量,還有身為太子,你作為皇兄不但不阻止這一切,竟然還帶著你的兄弟去鬧事,滋事假話污蔑他人。”
“一直以來朕都以為你們早晚會懂事的,卻沒想到今天你們卻用實際行動給了朕一個大大的耳光。”
“你們是一個皇子該有的樣子嗎?朕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還有你身為太子,哪里有半點太子該有的氣度和模樣?”
越說越氣,最后歐陽靜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砸了過去:“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