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父皇下旨賜死!”
然而話音剛落,被歐陽靖抬起,手一到零一打出幾人被掀翻在地口吐鮮血,就不敢再說話了。
歐陽靖收起臉上的怒火,轉過頭看著墨悠悠繼續笑著問:“哦,既然丫頭你說道為君之道,不如你來給朕解釋一番可好?正好今日朕也有點時間,順道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幾個兒子。”
“當然,朕更想聽聽你口中的為君之道。”
墨悠悠也不謙虛,頷首拱手后,一邊圍著那幾個吐血的皇子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緩緩開口:“君天下之主,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為君之道,始于立志,志不利人,不成所謂志也,上集天下通地,七魂寰宇,剛柔并濟都中生平,天下方為治,無治不均,無治而位極,家國大禍,內如此者,不勝枚舉。”
“志立而后謀,何為謀者謀一,術也,謀之二,忍也,謀之三,學也。”
看著如此侃侃而談的墨悠悠,李堅白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臉上帶著欣慰。
是啊,他是如此兇悍,就連為君之道也如此精通。
現在有些震驚的莫過于郁子明,因為一直以來墨悠悠給他的感覺就是那種專利都行,然而會有比較大的智慧,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名女子竟能將為君之道,看得如此通透。
夜冥眨了眨眼睛里面帶著欣賞的光芒,伊舒蘭則是滿臉的羨慕之色。
似乎與墨悠悠待得越久越覺得自己是那么的沒用,所以越發要拼命的去成長,有一天能不被她甩在后面。
而歐陽靖卻愣在原地思考了許久,似乎眼中帶著一些便,又似乎有不解之地。
“丫頭可否繼續說下去?”
就連吳先生也滿臉帶著期待,似乎在這為君之道之中,他還聽出了一些大道之音。
總覺得腦袋似乎通透了許多,整個御書房安靜無比,都等待著墨悠悠繼續說。
“好吧,既然你們要繼續聽,那我便繼續了。”墨悠悠笑了笑,隨便在桌邊倒了茶一口飲,竟也不管這是不是皇帝老兒的地盤。
“有點口渴,先喝點水,注意應該不介意吧。”
眾人齊齊搖頭,并沒有出聲,生怕會打擾了她繼續說。
墨悠悠笑了笑,繼續道:“術為國為民,道之大者。樹為道而生,方為大術,大樹之首,韜光養晦,十年礪一劍,出劍快狠準,一劍封喉。”
“平日長使劍樹敵,傷勢誠大業者所忌,不可為也。”
“大術其次,審時度勢,樂群運方來,莫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真英雄大樹之末,止于忍性,為人能忍者人終龍鳳,小不忍者,則亂大謀!”
“覺而定,雖千萬人吾往矣,術柔決剛,剛柔并濟方為王道。”
“為君為天下天下之事上能懂天下,能支的方能為天下之主,井底之蛙必誤國。”
“大象無形,大奸似忠,物極必反,黑后清白缺一不可識時務者為俊杰,若遇黑時君亦黑,胸懷天下行,長遠,之計大黑也白。”
“而幾位皇子口口聲聲所謂的賤民,卻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殊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自古便是古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