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點頭,起身坐過去,伸手搭上劉老爺子的手腕。
其實剛才這段時間,陳天已經觀察的差不多,以陳天敏銳的感覺,自然已近將劉老爺子的身體情況摸得八九不離十,但是把脈還是要的,這是中醫的招牌,望聞問切缺一不可。
情況比劉衎清說的還要糟糕一些,要說劉老爺子才是“茍延殘喘”,但畢竟是有錢人家,享受著最好的醫療服務,這病理表現就比普通人顯得要輕一些,不過,在陳天看來,這也不是完全沒救,只不過,要費事很多。要知道,尿毒癥最根本的表現是身體排毒功能異常,導致身體毒素堆積,腎臟方面則是壞死和功能不全,劉老爺子這雙腎,不說全部壞死吧,但也不遠了。
見陳天皺眉,劉常盛就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棘手吧?這可不是普通的頭疼感冒,幾包板藍根就可以了。”
“這位先生竟然還知道板藍根,厲害。”陳天松開手指,順便諷刺了一句,然后也不理會劉常盛的眼神,對劉老爺子說:“老爺子,實話實說,您應該心里也有數,西醫檢查的結果估計也是告訴您的,情況確實很不樂觀。”
劉常盛正想抓住機會諷刺陳天兩句,劉老爺子眼神制止了他,,然后對陳天說道:“沒錯,我自己也很清楚情況,若不是自己脾氣傲,不愛上醫院,才導致發現已經晚了,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窮途末路。”
“窮途末路倒也不見得。”陳天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和劉衎清坐在一起,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明白點說吧,尿毒癥到您這個程度,已經不全是腎臟的問題了,全身各個臟器幾乎沒有一處完全正常的,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吧?”
劉老爺子點頭,表情沒什么變化,似乎對自己的情況不僅了解,還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陳天既然說了不見得窮途末路,劉老爺子多少還是升起點希望,就問道:“那聽小陳大夫的意思,還有回轉的余地?”
“有。”陳天肯定回答,然后補充:“不過我沒辦法現場給您治療,我得帶您回師門。”
“師門?小醫谷?”劉老爺子確認的問道。
“沒錯,小醫谷。”陳天肯定回答:“我在這邊只是上學,即便有辦法,也沒有一些必須的藥材和設備的輔助,我師門就有,說句實在話,您這病,不是簡簡單單藥物排毒或者針灸或者氣功手段可以治療的,必須隨時根據情況調整用藥,改變治療手段,嗯……這么說吧,別人治病只是個過程,您這個病治療起來,是個工程!”
“哈哈,還以為多了不起的人,原來是個包工頭啊!”
陳天話音剛落,身后一聲輕浮的笑聲就傳了過來,陳天眉頭皺起,轉身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