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常盛臉上已經換上了一股怒容,這年輕人就是個絆腳石也就算了,還絲毫沒有一點作為客人的自覺性,而且沒有禮貌,兩次打斷自己的話,所以劉常盛說話的聲音也冷漠了許多,音量盡量大一點,說道:“行,就算你是一位中醫,那又怎么樣呢?雖然中醫不行,但不行不行的,咱荊州也有不少家茍延殘喘的醫館吧,可有什么用呢?又治不了病,又得不到別人的認可,沒錯,收費是便宜,但咱家能因為便宜就不把咱爸的身體當回事嗎?”
“常盛,說話客氣點,小陳大夫是客人。”劉老爺子不悅的訓了一句,劉常盛連忙道歉。
陳天臉色也不好看,中醫沒落是事實沒錯,但也絕不是騙錢的小把戲,茍延殘喘?陳天不客氣的說道:“中醫也許是不行,但中醫不會告訴你用西地那非,那東西對身體可不好,建議您還是少用點的好。”
“你……”劉常盛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因為陳天戳中了他的痛處,西地那非是什么,在座的也許只有劉老爺子不知道,自己的幾個弟弟妹妹,都刷的朝自己看過來,讓劉常盛忽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特別是晚輩劉衎清這小子,一臉的似笑非笑。
劉常盛深呼一口氣:“年輕人,要知道禍從口出,不是什么話都能說的。”
“我是一位中醫,你沒忘吧,作為一位中醫,要么不說,要么直說。”陳天絲毫不懼他言語中的威脅。
“你們先坐,我去接個人。”一直沒說話的劉常立,忽然收了一直在看的手機,起身丟下一句,就離開了。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劉老爺子雖然不知道西地那非是什么,但是從大家的表情和劉常盛的表現也猜得出來一些,威嚴的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幾,嚴厲的說了一句,然后對陳天說道:“小陳大夫,還請別介意,我一個老頭子死不死的關系不大,但是對集團來說,又不能說死就死,呵呵,多少還有點用,所以家里對我這個身體,都關心著呢。”
“劉老客氣了,剛才是我唐突。”陳天客氣。
“這樣,既然來了,就先替我把把脈,我這人比較傳統,對中醫還是有些了解的,你就幫我看看。”劉老爺子邊說,邊拉了拉袖子,抬抬手示意了一下,右手邊的劉常青就起身換了位置,把位置留給陳天。
劉老爺子都這么說了,其他人也都沒法說什么,劉常青兄妹二人比較客氣,對陳天說了幾句“費心了”之類的客氣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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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常盛只是哼了一下,稍稍挪遠了一些而已。
“拜托你了。”劉衎清對陳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