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關,留下一排的尾氣。
蘇沐還是不放心,瞧瞧往后看了幾眼,果不其然有幾輛車一直跟在后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樓燁,我們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還保密,哼。”
“哼哼哼,跟個小豬一樣。”
“要你管啊!”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笑聲。
蘇沐雙手懷抱背對著樓燁,感覺自己要被氣死,這家伙怎么能這么氣人呢。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氣一下子消了下來。
這家伙難得心情這么好。
可是,樓燁好奇怪啊!
或者說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怪怪的。
蘇沐很想問些什么,可是她知道那人不會說的。
算了,本姑娘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你這一回吧。
一個小時后,出租車停在了郊外一個廢棄的建筑前。
門口地上躺著一個塊刻著‘靜安院’三個字的木制牌匾,破破爛爛的,像是經歷了許多風吹雨打哦,上面都長了青苔。
大門微微地開了一道縫隙,這里看起來像是很久都沒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樓燁神情難得這么認真,他沒猶豫直接推開門,大步跨入其中。
這門極為老舊且復有年代感,在晃動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隨時就要壞掉一般。
蘇沐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后,男人自如地在院子里走動著,穿過幾條小道,最終來到一棵老樹下面。
樓燁對這里極為熟悉,明顯不止來過一次。
路上她瞧見了一些孩童的玩具和桌椅。
結合種種情況分析,這里以前應當是一個孤兒院。
樓燁應該就是從這里出身的,只是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靜安院’廢棄了。
“這里是我自小長大的地方,原本想著什么時候帶你來一次,正好今天有空。”
男人站在那顆已經枯死的老樹下,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
明明伸手就可以觸及,可偏偏蘇沐卻感覺兩人的距離極為遙遠,像個擱著許多東西,她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樓燁。”
“過來幫一個忙。”
樓燁朝著蘇沐招招手,隨后他從地上找了一塊石頭,就開始在那挖土。
蘇沐也沒有問為什么,學著對反一起。
很快視線當中出現了一個鐵盒子,表面有著斑斑銹跡,似乎是多年以前埋下的。
“這是我以前還在靜安院的時候埋下的。”樓燁拍了拍上面的土,小心地打開了蓋子,里面裝著四五個小玻璃瓶,似乎是不同的人留下的。
他眼底微微呆滯,像是回憶起了什么東西,頓了頓這才繼續道:“當時還有其他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把東XZ在我的鐵盒子里了,雖然我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