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該處理咱們自己家里的事情了。”
“嗯……”
“我岳父大人的墓在何處？”蘇念問道。
“埋在帝都南邊的山峰下。”
“爺爺，您帶我去祭拜一下。”
“好……”
話音一落，蘇念與司馬霧先后走出房間。
因為怕司馬霧年紀大了，經不起風雪的折騰，二人坐著馬車去了墓地。
路上二人都沒開口，沉默走了一個多時辰，到達目的地。
山峰的半坡上，滿是瑩瑩燈火。
山腳下有一座小房子，里面住著看守墓地的北梁士兵。
司馬霧表明來意后，士兵立刻遞給一盞燈籠，并放二人進入。
蘇念跟在爺爺身后，看著他的步伐，越發沉重。
司馬霧一生有過五個孩子，長子早夭，次子病故。
老三是個女兒，出嫁后不久也死了。
老四是個兒子，一次外出打獵發生意外，也不在了。
好容易把最后一個孩子養大，成家立業，為他生了一個可愛的小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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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本想著繼續讓老五開枝散葉，沒想到一場大病，又奪走了他的性命。
司馬霧走在墓地內，腦子里全是這幾個孩子的記憶。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兒子的墓前。
蘇念將事先準備好的蠟燭、紙錢和貢品擺放整齊，乖乖的跪在墓碑前。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一連三次叩拜，蘇念繼續說道：
“岳父大人離世，內藏隱情，小婿這次前來，只為查明真相，讓爺爺不在茶飯不思，讓岳父大人泉下有知。”
說罷，蘇念再次叩首。
“若有得罪，還請岳父大人怪罪在小胥身上。”
司馬霧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覺得孫女嫁對人了。
說來奇怪，墳墓上的塵土開始慢慢落下，向兩邊流淌。
不多時，一口楠木棺材漂浮在半空中。
蘇念起身向后站了站，騰出一塊空地，棺槨緩緩落在空地的位置。
等棺槨穩穩落地，司馬霧立刻走了過來，蒼老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撫在棺槨上，滿眼都是心痛。
“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棺蓋緩緩向上漂浮而去。
一陣腐臭氣息，從里面飄出。
蘇念聞過之后，**氣味中參雜一絲絲辛苦味。
棺蓋大開，毒藥的味道更加濃厚。
蘇念將燈籠放在棺槨上空，司馬霧抻頭看過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陽兒啊！！陽兒啊！！”
棺槨內，司馬烈陽裸露在長衫外的骨骼，全部都是黑色的。
這種情況，只有身中劇毒，或者長期服用慢性毒藥所致。
蘇念緩緩閉上眼睛，將這股味道刻在腦海后，將棺槨重新蓋上。
“爺爺，岳父平日里是單獨進餐，還是與家人一同？”
司馬霧聞聽此言，收拾好情緒。
“與家人一同……”
蘇念聞聽此言，陷入一陣沉思。
“不對，陽兒去世前五年，因為要研究一本大夏手抄經書，長長廢寢忘食，那時有人專門送些飯菜去他的書房。”
“飯菜都是誰送的？”
“……丫鬟凝香。”
司馬霧說罷，立即補充。
“她已經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