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蕪見到女兒倒在地上,神色大變!
胡邦頭也趕緊上前幫忙,可是渾身酒氣的他,根本不能接近。
“她有事沒事?”
白清蕪檢查女兒的傷,發現女兒身上沒有傷,身體也無礙。
只是人昏睡過去,這萬分的蹊蹺。
“人沒事,只是昏睡的有些蹊蹺,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發現讓女兒昏睡和柳真昏睡的藥物中,配比是一模一樣,都是來自于兇手。
胡邦頭見著白清蕪抱著她回府上,他不好再進去,就沒有去。
只是在路途中,白清蕪將所有知道的真相都告訴胡邦頭。
胡邦頭意識到,兇手沒有離開府上,可現在有人想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
白清蕪將女兒抱到房間里,娘親見著睡著的白凝。
“飯都沒有吃,這是睡了?”
趙菱不由得問道。
她還聞到一股微弱的香氣,這有點熟悉。
“哎,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夫人身邊的丫鬟,有個喜歡抹脂粉的,她向來脂粉抹的有些厚,今天你遇到她了?”
趙菱隨口一問,根本沒有意識到,女兒臉上的表情變了。
女兒一聲不吭,這把趙菱嚇一跳。
“清兒你這是怎么了?”
白清蕪深呼了一口氣,此事不宜讓母親知道,否則只會徒增擔憂。
她低頭抱了抱白凝,這孩子怎么多災多難的?
“娘,沒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趙菱不作他想,“那你先吃點東西,等白凝醒了,我給她弄點東西吃。”
白清蕪點點頭,便出去了。
她一個人盯著一處發呆,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周圍沒有一點光亮。
太安靜了,她一個人坐的地方。
好在離住的地方不遠,心里面就是有些不踏實,她又返回女兒休息的房間。
然而病床上沒有女兒不說,連屋里的燭火都熄了。
周圍一片安靜的很,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娘?”
她把燭火點亮后,看到地上昏倒的母親。
“娘!”
白清蕪驚懼的跑過去,一邊看向周圍,女兒還是不知去向!
一側出來冒出來的黑影,這把白清蕪嚇到,她現在女兒不知去向,一眼看到黑衣人懷中的孩子,正是白凝。
“白凝!”
白清蕪神思都沒有反應過來,拿起身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
澤七被白清蕪這一番操作給嚇到,呆呆的看向地面的燭臺。
“白姑娘,冷靜。”
澤七?
白清蕪臉上的表情變了,她驚嚇的緩過神來。
地上滾落的燭臺,突然被地上躺著的黑影阻攔。
白清蕪這個時候才看到黑影是哪個殺害花嬌的兇手,驚疑不定的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白清蕪接過來孩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兇手。
“我前腳剛進來,看到他要對白凝動手,立即攔下了他。”澤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