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面暗恨白清蕪可以,為什么她不可以?
老夫人房中,她神色冷冷的盯著地上跪著的丫鬟,“你是凌蓮心身邊的丫鬟,她派你去做什么事?”
丫鬟瑟瑟發抖的跪在心上,這次是她運氣不好,剛出府就被攔下,還被帶到老夫人的房中。
陳婆子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她瞧著害怕,倒是現在一會兒的功夫,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悄悄的走到門口的位置,用不大的聲音說道,“去把老夫人的藥端過來。”
為此,陳婆子還稍微的掀開簾子,主動的看向小翠說道。
小翠知道小廚房里溫著老夫人的藥,她忙過去端了。
陳婆子這才返回來,回來的時候,瞧著老夫人還為此動怒,臉上的表情有些擔憂。
老夫人瞧見陳婆子滿臉擔憂的模樣,她局促的站在接近門口的地方。
陳婆子不是她身邊主要伺候的婆子,倒是數年如一日的忠心。
一會兒的功夫,小翠端著藥過來。
陳婆子接過藥,便給了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陳婆子臉上的擔憂,便將苦的要命的藥喝了。
只是喝完以后,她更是沒力氣了多少,揉著額頭說道,“我有些發困,把人先帶下去吧。”
白清蕪去接白凝,路上總覺得有人跟蹤。
她幾次回頭,只聞到酒味,卻沒有見到人。
白凝見著娘親一直回頭查看,她捏著鼻子盯著一處。
“娘親你快看,喝酒的大胡子。”
白清蕪一時瞧見女兒指著的大胡子,那大胡子都將嘴巴遮的嚴嚴實實,誰也不知道他吃飯的時候怎么吃。
不是陌生人,但是比陌生人讓她更驚訝。
“胡邦頭?”
胡邦頭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沒有想到被小姑娘瞧見。
“白姑娘你不要慌張,我不是壞人。”
白凝怯生生的看著大胡子叔叔,一臉的好奇。
白清蕪看向她,還是感覺哪里不對。
“你這是怎么了?”
胡邦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么看著她東張西望,難道說剛才看到的人不是他?
“我覺得有人跟蹤我們。”
胡邦頭雖說是個武將,可到底是喝了酒,醒酒湯也沒有說讓他一點醉意都沒有。
他狐疑的看向四周,“不會吧?”
白清蕪聞著濃重酒味的胡邦頭,“你去哪里喝這么多酒?”
胡邦頭笑了,聲音如雷的說道,“當然是酒館!”
三個悄悄跟著的院衛,他們這才意識到,原來胡邦頭真的醉了。
“嚇我一套,我還以為胡邦頭裝醉。”
“剛沒有關好門,沒讓他好好睡一覺。”
小丫鬟見到三個院衛的時候,想到夫人的吩咐,她立馬一路小跑著追上去。
三個院衛見著夫人身邊的丫鬟,這過來一頓要求,拿出來三兩銀子。
“只是嚇唬白管事身邊的女兒?”
“那這是什么?”
他們看著有一點點像是藥之類的東西,他們有些謹慎的很。
“你們只需要在他們不經意經過的時候,直接讓白凝聞到一點點就好,完成任務以后,剩下一個人十兩銀子!”
白凝見著一家的點心,稍微多走了幾步,有人經過,不經意的撞了她一下。
她仰著頭看著撞她的人走了,又沒有受傷,只是一下子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