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搖搖頭,她心里已經認定這小青哥愛慕她了。
小青哥先是把賣身契約撕毀,又對她百般討好,只是當初小青哥既然承諾讓她親自挑選如意郎君了,她也是決計不會嫁給這小少年的了,也只能對小青哥說一聲抱歉了,并時刻注意同他保持距離。
這時,車廂外頭一聲馬嘶,原來是白乞兒忽的從遠處騎馬跑回來,正喊住了胖子的車架。
“往回走,走之前左邊的岔路。”他沉聲說道。
“大俠,前頭怎么了?”胖子急忙聽話的揚鞭,一邊轉頭問道。
“只知道有大批的流民,吵吵嚷嚷的,沒看太清楚,似乎動了刀槍,你們先暫避鋒芒,待我再前去探查。”白乞兒只留下了一句話,便又匆匆轉頭。
“你們別走太遠,就在前頭那顆大柳樹下頭等我。”話音未落,人已經遠去了。
左邊的小路很是顛簸,樸蘿顧不上白荷的反對了,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不然她這小身板滾落到了車板上,又要受苦了。
三個人找到了那顆大柳樹,只是那樹下頭可不止他們幾人,還有一個奶著孩子的母親,孩子用力的嘬著,可是過了好久卻什么都沒有,孩子哇哇大哭。
那母親也跟著哭了,最后竟然咬破自己的手指,給孩子喝。
樸蘿不忍,她翻找出來車上的干糧,上前遞給了婦人。
那婦人抱著孩子接連的磕頭,似乎是怕他們反悔,又似乎是家中還有其他人,連滾帶爬的走遠了。
胖子和白荷看著這一幕都是欲言又止,他們很想叫樸蘿不要浪費糧食,可是對著一個吃奶的孩童卻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三人間的氣氛有些沉悶,只剩下馬兒在四處啃著枯黃的草皮。
到了將將天黑時分,白乞兒才趕了回來。
“前頭發生了什么事?”胖子急忙問道。
“流民暴動,把前頭的縣城給占領了,”白乞兒搖搖頭,“死了很多人,不僅是阻攔的官兵死了,就連原來住在縣里的百姓都被殺了。”
“什么?”胖子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震驚,“若是為了糧,干嘛要殺人?”
白乞兒也狠狠的皺著眉頭,“時間太短了,沒有打聽的全面。只是……”
他搖頭嘆氣。
“只是什么?”白荷也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