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樸蘿驚奇的看著水,他身上的氣息似乎在流動和變化,原來只有周身模糊的氣息繚繞,讓樸蘿可以觀人知心。
現在,還是同一個人,他身上各處卻流動著不同顏色的氣,比如,肝氣為青,肺氣呈白,所以,一個人身上變得有些五顏六色。
水見樸蘿上下不停的打量他,疑惑道:“怎么了?”
樸蘿便把氣息的變化說了出來。
“哦?你說的氣息我不懂,可是醫書上倒是有言‘肺為心之華蓋。皓,白也,西方金之色,肺色白。其質輕虛,故日虛成色。肝位木行,東方青龍之色也。’所以,你看到的應該是每個人的內里健康情況吧?說不準,以后我們的小樸蘿還會給人家看病了呢?”水笑道。
“真的?”樸蘿有些開心,正好瞧見,白乞兒和貓一前一后的從院外歸來。一個人有些鼻青臉腫,另外一個人有些一瘸一拐的。
樸蘿連忙跑上前去,對著兩個人上下打量。
嗯,白乞兒除了左側臉頰紅腫,胳膊外側擦傷,還有腹部微紅以外,一切正常。
貓呢?似乎腳踝處有些發青,還有背上有些青紅,剩下也都無礙了。
樸蘿松了一口氣,也對自己新獲得的技能很是開心,蹦蹦跳跳的回去找水去了。昨日,貓散落在地的金銀可都是值錢貨,可不要遺漏了什么在地上才好。
白乞兒和貓兩人見到樸蘿過來,心也都懸著,想要看看樸蘿先問候誰,畢竟昨晚打了個平手,想要在這處分個勝負出來。
卻沒想到樸蘿只是過來上下看了看他們,就像是他們衣著不當或者身上長了朵花兒一樣,就開心的走了。
搞得兩人摸不著頭腦,又不愿意開口相問,像是誰先開口的話,就顯得自己對樸蘿不夠了解一樣。
水道是把包裹都整理好了,分成了三個大包一個小包,四人一人一個,他也看見了有些狼狽的二人,搖搖頭,那表情似乎是在看幼稚的孩童。
白乞兒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連忙出去牽馬了,他也不知道昨日為何跟貓動起手來,大概……心里早就想這樣做了。白乞兒有些愧疚的自我剖析,也怨不得他!誰叫貓總是仗著和樸蘿曾經在鼠山中的交情對著樸蘿繞來繞去,一點也不把他這個“樸蘿的兄長”放在眼里!。
貓見白乞兒走了,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拎起自己的大包裹,一邊又同樸蘿和水說笑起來。
好在那個什么郡守沒有追上來。
幾人繼續南下。
樸蘿每樸蘿每見到一個路人就看個不停,就是想從人家身上找出點兒什么毛病。
最后竟也真的看出來幾個。
只是她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說道:“你肺有問題,要盡早診治。”
人家都當她是腦子有問題。
好在水也略通醫術,上前闡述病理,最后叫人家心服口服。
樸蘿和水就樂得,一路行醫,遇到病人,必會出手相救。
很多時候甚至不僅不要診金,遇到困難的還倒送些錢出去。
他們一路行住沒用掉多少錢,被水送出去的錢都有一沓子了。
樸蘿大概理解了他渾身的清氣是從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