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公子便也不裝了,冷笑著往后退了幾步,對身后的人揮手說:“上。”
白乞兒原是一點兒也不想動手,為了維護所謂的面子,為了貓這個假女人爭風吃醋這種事情,想想都憋氣。
可是這賊子竟敢肖想到樸蘿的頭上,這就觸了逆鱗了。
白乞兒把樸蘿護在身后,拳拳到肉,一點兒也不留手,這些個蝦兵蟹將他還不放在眼里的,況且還有水在一旁掠陣。
樸蘿也是第一次看到水出手,雖沒有白乞兒那樣彪悍、貓那樣利落,可是卻一襲白衣如在舞劍一樣飄逸好看。
這一邊倒的戰斗并沒有持續太久。
貓在那公子身邊也狠狠的出手了,又是扭又是掐,直把那公子懲治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疼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貓一邊動手一邊數落,“哎呀,你這殺千刀的,才娶了我還沒有一炷香呢,就敢移情別戀啦?你當老娘是擺設不成。”
“住、住手……娘……別……”那公子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今日是他受皮肉之苦最多的一次了。
他很想發怒!可是一是被打的不能還手,而是看著貓明媚的面龐也不忍發火。
“錯、錯了,我錯了,我們撤!”
公子好容易嚎叫出來。
可是眼前的飯館子早就沒剩下幾個人在站著了。
食客在開打時都溜走了,老板和店小二都躲在了桌子底下,白乞兒三人早就奪了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剩下的滿地哎呦哎呦的可不都是他的伙伴和隨從?有的是被打趴下的,也有的是自覺趴在地上的。
白乞兒不欲惹事,也沒有下死手,他帶著樸蘿和水噠噠的就跑遠了,等那公子從貓的魔爪下脫身,想要喊人去追,卻連馬蹄子下頭的灰都見不著了。
入夜,石頭郡最大的一處宅子里頭雞飛狗跳。
原來是遭了賊了,丟失了金銀財寶無數,不僅僅是郡守的私房錢,就連那小妾私藏的名貴金釵,總管撈到的油水全都不翼而飛。
而貓正扛著一大袋子金銀,來到了石頭郡外不遠處的破廟里頭。
“嘻嘻,怨不得那公子哥說他家有錢,真的不少!”貓把袋子扔在地上,發出稀里嘩啦的響動。
白乞兒瞟了他一眼,沉聲道:“你今日做的事情不大妥當。”
貓正在興頭上,聞言也不高興了,“你什么意思?”
“我們最要緊的是趕路,不被認出來,不惹麻煩,你今天鬧得這樣大……”
“哼”貓不屑,“我是有分寸的,這叫什么鬧得大?滿堂的食客沒有一個是眼線,也沒有一個是會武的。況且,人家都騎到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能忍著嗎?”
“你愿意跟那賊人走那是你的自由,你總有辦法脫身,可是樸蘿都被殃及了……”
“即使我不出去,那白癡就注意不到我們了嗎?是我白癡還是你白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