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位是內人,還請放尊重點。”白乞兒沉聲道。
那公子聽到這個話,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小眼睛閃動著,他視白乞兒如同無物,只專心對著貓說:“娘子,你嫁給這人簡直是一朵兒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我對你一見鐘情,不如跟了我,我父親乃是一郡之主,跟了我之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貓笑了一下,這笑仿佛是夏日盛開的玫瑰,叫他的心狠狠的被刺了一下,這感覺……似乎自打小時候情竇初開那次,就再沒有過了。
那公子連忙再加籌碼,“我還會給你一個名分,不會計較你嫁過人了的,就做我的貴妾,怎么樣,雖然我父親可能會反對,可是在我的堅持之下,一定會同意的。”他急色道,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
貓似乎有些心動的樣子,搖曳生姿的從白乞兒身后走出,輕移蓮步,手中的扇子還搖啊搖的,讓很多原本很多縮著的食客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好啊,既然公子這樣說,那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轉過身去斜睨了白乞兒一眼,“反正,這相公啊,不頂用,妾早就膩了。”
這幾句話說的這年輕公子心旌神搖,魂飛天外,伸手就去要拉貓的手,原來這美人兒也屬意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兩情相悅?
白乞兒搖頭嘆氣,他自是知道貓有辦法脫身,便也無話可說,轉身欲帶著水和樸蘿離去。
“哎哎,那不頂用的兄弟你等一下!”公子卻在后頭叫道。
原本有些害怕的食客們卻有幾個悶聲笑了笑。
不為別的,一個蠻高大的男子當眾被自己的妾落了面子,這男人還這么好脾氣,簡直比烏龜還能忍了。
那公子也笑笑,似乎對有人捧他的場還挺自得的。
白乞兒轉身,臉色已經相當不好看了,“還有什么事?”
那公子炫耀似的從懷中抽出一個大面額的票子,上前欲遞給白乞兒。
卻也不正眼瞧白乞兒,只扭頭對著貓說:“娘子,你放心,這銀票就是我買你的錢了,省的我父親罵我強搶民女,雖然我知道你是對我一見鐘情。”公子搖著扇子笑了笑。
“哦——”貓拖長了聲音,“相公待我真好。”
白乞兒黑著臉接過了公子親手遞過來的票子,一刻也不想多呆。
只是,那公子的眼睛又直了——原來走的近了,卻瞧見了站在白乞兒身后的水和樸蘿,剛剛竟被貓的風華所攝,竟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兩個美人呢!
那個清秀的女子,簡直如供臺上的觀音一般,純潔不容褻瀆。旁邊那個小一些的少女,眼睛簡直是他見過最美的眼睛了,光是看到其中倒影著自己的身影,就叫他無法自持。
他伸著手指,顫抖的指向白乞兒的身后,“你、你、你身后的這兩個又是何人?”
白乞兒這時候臉色已經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他握緊拳頭,似乎隨時都會把眼前的人給砸出去,“也是我的娘子,怎么,公子又要奪人所愛不成?”
那公子點頭,順勢拱手道:“不得不佩服兄臺真是好福氣,這三位美人兒竟都被你一人占了,只是反正你不頂用,也無福消受,不如都讓給在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