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蘿也按照他們的說法分析下去,“那……現在,他們做的這樣明顯,就說明……”
“對,總督大人大概已經遭到不測了。”貓和水對視一眼,表情凝重。
“不僅僅是暗殺其他分盟的參賽者這么簡單,若是我或者水,在鼠的地盤兒上死了,頂多會被處分,可是他們犯了大忌——那就是讓情盟有暴露的風險。”水繼續說,“我們看上去掌握了很多秘密和情報,但是卻謹遵一條原則,就是不能利用手中的權利干涉朝堂或者任何組織。”
“情報本身就有極大的價值了,如果利用這些情報,想做什么事都能做到!可是樹大招風,一旦暴露了我們的存在,會引來極大的忌憚。情盟也許就不復存在了。”貓也贊同道。
現在保持之前的裝扮已經沒有意義了,白乞兒的面具也在火中被撩到一塊,有些融化了,他把面具交還給貓,“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要趕緊離開這里,我擔心時間拖得久了會更加危險。”
“我附議,不知他們會把這里封鎖多久,若是十天半個月,我們連南下的行程都要耽擱了。”水道。
貓卻搖頭,“不好辦。”
“現在不是打殺一些人就可以出城那么簡單了。”
“他們就像是聞到臭味的蒼蠅一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旦我們憑蠻力沖了出去,那簡直就像是要面對千軍萬馬了。”
“這么嚴重?”這下連水也驚訝了。
“是,我冒著極大的風險偷聽到的消息,”貓瞄了白乞兒一眼,白乞兒神色沒有什么變化,貓咳嗽了一聲,接著道:“據說就是因為燒焦的房子里,沒有找到之前數量的尸體,就加大了排查力度。所有沒有本縣戶籍的人,現在都成了重點調查對象。”
“有了戶籍也不行。”貓又說,“必要有鄰里作保,保證他身份的真實。”
“若是貿貿然的頂替,也極有可能露餡。”
“這還只是在城里生活就這樣難了!若想要出城,非要把你拔下幾層皮,叫你祖宗十八代都出來為你作證才行。”貓一股腦的說道。
“如此說來,只有貓兄可以勉強用縮骨功和易容術混出去,我們三人是決計沒有辦法出了城門的。”白乞兒沉吟道。
“正是如此。”貓一臉驕傲的點點頭,“可能之前在鼠山鬧得厲害,被他們猜到了我小千面的身份,才如此如臨大敵的吧!”
樸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是完全沒轍的,又是一個大拖油瓶,只能聽著他們商議對策。
只是幾人討論了良久,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入夜時分,水卻打開了地窖的蓋子,坐在縣太爺家的后院子里,看起了天上的星星。到了雞鳴時分,又帶著一身的晨露回來了。
“三日后,亥時,西門或有一生門。”他神神秘秘的留下這一句,就和衣而睡了。
白乞兒似有些疑慮,貓卻深信不疑的樣子,大大咧咧的睡在了水的旁邊。
三日后。
“我,我們這樣直接過去,真的可以嗎?”樸蘿有些害怕,貓明明說過,城門處排查極為嚴格,除了他能混出去,他們三人決計不行的。
可是現在他們在做什么?竟大搖大擺的直接朝著西門過去了!哦,也不是大搖大擺,貓在飛檐走壁,水在地上疾行,白乞兒背著樸蘿,跟在最后,他們打手勢的時候才往前竄去。
大街上家家關門閉戶,只有一隊隊的官兵在不停的巡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