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給她擦身的。呦?已經醒啦?”
果然是熟悉的人!
是劉姐!不,是劉幫主……雖然劉幫主看上去健碩顯年輕,可是她畢竟跟外祖母有交情,樸蘿不想亂了輩分。
“您怎么來啦?”樸蘿驚訝,之前在山谷中不是還尋覓一處神奇的風洞嗎?那里隱蔽又好藏身,甚至還可以在里面自給自足的生活一段時間,為什么會千里迢迢的跑到南州來了?
“哎,說來話長,”劉幫主嘆氣,“那個皇后似乎對這個弟弟有些看重的,派了些人來調查。”
“原本也無事的,”劉幫主搖頭,“只是……唉,幫中出了個叛徒,把我們的位置透露給了官兵。”
“啊?”樸蘿吃驚,“那后來?”
劉幫主安撫的笑笑,“后來無事,還好我提前察覺,在官兵來之前斬殺了叛徒。”
“也多虧你們告訴的風洞的事情。”劉幫主感激的握著樸蘿的手,“我們把一部分老弱婦孺轉入地下,帶領另一部分壯士殺出了包圍圈,大部分人都無事。”
“呼,那就好。”樸蘿想起了那個大家圍著篝火跳舞的夜晚,松了一口氣。
“我要幫丫頭擦身了,你還杵在這里干嘛?”劉幫主看著白乞兒道。
白乞兒似乎才意識到,紅著臉出去了。
“劉幫主!我已經無礙了!我自己來就好!”樸蘿也不好意思了。
“哎,你這丫頭就是見外。”劉幫主把毛巾塞到了樸蘿的手里,“罷了,可能是嫌棄老婆子老了吧。”
“不、不是的,只是覺得您像我的外祖母,不忍不敬……”樸蘿紅著臉道。
“傻孩子,跟你開玩笑呢。你想怎么稱呼我都可以,叫劉姨、劉婆子、劉奶奶都隨便你。”
“是……”
“休息的差不多了,你那哥哥還有兩個朋友在旁邊的屋子里等著我們呢,似乎是有話要說。”
“好,那、那您先出去,我凈過身后隨后就到。”樸蘿說。
樸蘿到了隔壁,大家正圍著桌子坐了一圈兒,桌上沒有食物也沒有茶水,只點了一盞燈,大家神色都有些肅穆,叫樸蘿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樸蘿進來,大家的目光都投射過來,貓有些激動的看著樸蘿,水是他一貫溫柔的眼神,劉幫主是很慈祥的,只有白乞兒看了一眼后馬上又低頭了。
“丫頭來了,過來坐!”劉幫主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咳,”白乞兒面容肅穆,率先開口道,“既然大家都來了,我就鄭重的自我介紹下,我姓白,名乞兒,北州人士,無父無母,由婆婆撫養長大,十三歲參軍,名記白七,官至二等斥候小隊副隊長,因為人陷害,不得不隱姓埋名,逃至中州。”
白乞兒掃視了一圈,朝樸蘿點頭,“后在皇都苦讀,幸得樸蘿相救,撿了一條性命,如今,無處可去,遂結伴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