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睡了很久,透支的身體在睡夢中緩緩的恢復。
半夢半醒間,有兩個人似乎在交談。
“小貓咪,你就這么著急來看這個女孩,終于開竅了?”是那個如碎玉般好聽的聲音,那個極善良的好人。
“屁,你胡謅什么,她可是有大用的。”
是貓的聲音?他沒事?太好了!自己不是在做夢吧?樸蘿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是墜了石頭,抬不起來。
“是嗎?”好聽的聲音笑道。
“哼!我警告你,水,不要亂說話。”
那好聽的聲音原來叫水?奇怪的名字,不過,也很符合,樸蘿想到了上善若水這個詞。
緊接著,水不知道又說了句什么,屋子里充滿了水好聽的笑聲和貓惱羞成怒的聲音。
沒想到他倆這樣的熟識,樸蘿覺得貓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貓一樣,而水原來這樣愛逗的貓跳腳,原以為原以為是謙謙君子、溫文如玉來著,落差有點大。
安穩的氛圍叫樸蘿安心很多,昏昏沉沉的又想要睡過去。
“說正經的,我覺得情況不容樂觀,這些年南州鼠的擴展,儼然對總盟成包圍之勢,而且他們此次暗中馴化狼獸,大量招募儲備人員,說沒有什么壞心思,騙鬼去吧。”貓說。
“不僅如此,”水說:“白兄追查到他們有預謀的擄掠新生的雙生子,肯定也有其他用途。”
聽到水稱呼白乞兒為白兄,貓努了努嘴,“那有什么稀奇,他們可以用藥草控制部眾,最不怕的就是人多,爪牙已經遍布了南州的所有角落,說不準,大員商人、販夫走狗,都有他們的人呢!這里說不定也有。”
“安心,我已經占過了,這里很安全,群星都有自己的軌跡,而這個新出現的匪幫,是干凈的凈土。”
“嘁,”貓坐在樸蘿旁邊的床板上,踢踏著腳底下的床柱,“也不知你們東州分盟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既不富庶也沒有戰爭,守著茫茫的大海,和幾個有野人的破島,怨不得總盟從來不給你們撥款了。”
“所以我們活得最清閑啊,哪里像你們競爭這么激烈,”似乎是為了氣貓,水還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哎,可悲可嘆,有些人這么累死累活,還不和我一樣是分盟繼位者的身份。”
“你!”貓的聲音似乎氣鼓鼓的,“那你還從你那破地兒出來干嘛!”
“唔,星星告訴我的,我該來這兒。”
“神神叨叨!”
樸蘿恍然,之前貓說的神神叨叨和東州的小子,應該就是指這個人吧。
兩人的吵嚷實在催眠,樸蘿聽著聽著不知聽到哪句,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是因為感覺到左腳踝處有些痛。
她睜開眼睛,卻看到白乞兒坐在床尾,在幫她換藥呢。
原來除了渾身的酸痛,跑的時候腳踝扭到了,似乎腫的老高,之前卻都沒有感覺。
“你醒了?”似乎是感覺到樸蘿動了,白乞兒看過來,正看著樸蘿睜開的眼睛。
他走過來把樸蘿身后放著被子,讓她可以靠著坐起來。
樸蘿臉有些紅,小聲嘀咕,“怎么像照顧病人一樣,我只是身上有些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