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派三個部的高階狼犬往橫斷山脈,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順便把被放走的狼獸處理了。”
“是。”
“退下吧。”
藍衣人走了,有些幽暗的室內又恢復了寂靜。
“哥哥,”一個聲音在暗中響起。
剛剛還端坐的紫衣人嘆了一口氣,后背沒有之前那么挺直了,“弟弟,你回來了。”
“嗯,哥哥,我剛回來,你受累了。”一個同樣身著紫衣的人從后頭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站在了紫衣人后頭,輕輕的給他捶著后背。
不論是身形、長相還是聲音、動作,兩個人都驚人的相似。
“你去跟首領匯報吧,我懷疑,我們這兒的秘密極有可能泄露了一部分,要讓他心里有個準備。”
“哥哥!但是……”
紫衣人拍了拍自己肩上按揉的手,“對首領,永遠不要弄虛作假,有所欺瞞。”
“好吧,那我這就去了。”身后的人有些不甘不愿的說。
貓懷中的小狼,在他暈倒在地的時候,就自己爬出去了,倒也是命好,不然不知道哪下子就會被壓扁了。
小狼被小心的安置在了樹底下,潺潺的流水邊上,樸蘿在烤著兩條剛剛撈上來的魚,她扎起來的頭發散落在了肩上,終于有點女孩兒的樣子了,衣服被扯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瘦弱白皙的肩膀。
貓不知何時已經醒過來了,可是看著眼前靜謐又安詳的一幕,不知為何,沒有出聲打擾。
女孩兒小心翼翼的轉動著魚,讓它的四面都均勻的烤熟,陽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小溪上,又反射到了女孩兒身上,像是給她打了一層柔和的光圈。
貓的記憶中,也有一個婦人,在小溪旁,這樣烤著魚,遠處,催煙裊裊,有著焚燒草桿的味道,還有食物的香氣,幸福的味道。那時候他在田里找著田螺,只是偶爾抬頭喊一句,“娘,好了沒有?”
“沒有呢!小饞貓。”娘親就抬頭朝他笑,那笑容那樣好看,那樣的充滿愛意和溫柔,就連眼角和眉梢都在笑著,貓恍惚的想著,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那樣的笑容了。
久到他已經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那個人了。
“哎?你醒了?”樸蘿烤了半天,突然想起貓的包裹里似乎有鹽巴,想要過來尋找,突然見到貓癡癡的望著自己,樸蘿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貓卻突然看向了別處,臉似乎有可疑的紅暈。
樸蘿一臉疑惑,也沒說什么,拿了鹽巴就過去烤魚了。這兩日都是貓給她做吃的,她也學了很多,這次第一次嘗試手藝,她不想失敗了。
貓甩了甩頭,想要把滿腦子的奇怪想法甩走。他嘆氣,聲音有些沙啞,“沒想到,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
“什么?”樸蘿抬頭問道。
“我早就覺出了那里食物味道有些不對,也盡量少吃了,沒想到還是中招了。”貓嘆氣。
“食物不對?我們中毒了?”樸蘿頓時覺得手上的烤魚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