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申請派八部的人共同前往截殺。”藍衣人頭伏在地上,額頭緊緊的貼靠地面,半柱香的時間,沒有絲毫的移動。
如果樸蘿在這,她就會發現,這個人就是那個性格古怪的藍衣人,此刻,他他卻乖巧的像是兔子一般跪伏在地上,甚至顯得幾分諂媚和惶恐。
“為何?”紫衣人只是端坐著,一板一眼的寫畫著什么,藍衣人的話語絲毫沒有影響他揮墨。
“大人,根據白衣回報,他們途經狼窟,還放走了群狼,現在往橫斷山脈方向去了,他們……”
“橫斷山脈?那里方圓百里都種滿了夢魘花。”紫衣人的語調還是那么的平緩,像是古井一樣,什么都不能讓它有絲毫波動,“只要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沾了斷魂草,就不能走出這片山。”
“是,大人,可是根據青衣分析,那人極有可能不是尋常人,而是……西州千面或者北州影的人。”
“哦?”紫衣人手中的筆停了一下,他緩慢的把筆擱置在筆架上,雙手交疊放于膝上,直視著藍衣,“請細講。”
這個禮貌的動作反而讓藍衣的壓力更大了。他連忙跪地磕了一個頭,“是,大人。這個丙二六五在離開的時候一共殺了我們三十六人,包括精英部八人,還有初階狼犬十四頭。他個子矮小,擅使匕首和飛針。”
“竟,竟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藍衣人抹了一把額頭上已經流到眼睛里的汗水,說道,“如果不是發現狼窟有人動過,我們都沒法掌握他們的方向,看來在隱匿上也極有本事。”
紫衣人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的叩著膝蓋,
“關于是千面或者影的人,有什么其他的佐證嗎?”
“這……只知道他年齡極小,傳聞中小千面大人年齡不大,北州影的話,傳聞有一個子矮,所以……”
藍衣偷偷瞄著紫衣人,見他似乎在認真聽著,只是他這邊真的沒有更多的訊息了,只得磕磕絆絆的說:“他,他心狠手辣,他,他是混進來的,這種做法倒不像是北州影的做派了,所以,屬下推測,極有可能是千面的。”
“藍衣八號。”
“是,大人。”
“你也跟著我很多年了吧?”
“是,大人。”
“當初提拔你,也是因為你那一手診脈辨謊的手段。”
“是……”
“若論能力,很多人都比你強。”
“大人……”
“不管是北州影還是西州千面,若是讓他們刺探到了什么消息,壞了首領的好事,你知道會發生什么嗎?”紫衣人平靜的說:“到時候,砍你十次頭只怕都沒用了。”
“對了,對了,他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另外一個人,乙七七。”藍衣人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乙七七?”
“對、對,我還審問過他,因為他被舉報和之前逃跑的乙四三有關系,我覺得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大人,就是之前行刑失敗,繩子被卡住的那個。”
此時,藍衣萬分慶幸,當時行刑失敗了,后來又忙著抓人,才留了那小子一條狗命。
“你親自去審,一天之內,我要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