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這句話剛剛出口,樸蘿就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心下暗道,果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南炳山脈,情盟!
她隔著衣襟捏了捏小玉,不知道它有沒有在聽,反正她心里是激動萬分。
“愿意!我愿意!”樸蘿忙道。
貓狐疑的看著她,“為何突然愿意?你在南炳山脈有什么親戚嗎?”
樸蘿掩飾的咳了咳,急中生智道:“那個,是因為我母親中了蠱了,聽說那邊有一種圣花,可以解蠱。”
貓認真的想了想,“哦,你母親被流放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原來還有中蠱一事,可是圣花卻沒聽說過啊……”
“不過你放心,一旦我成為盟主了,打聽這點小事不在話下。”貓說。
樸蘿開心的點頭。
兩人達成了共識,又交換了秘密,彼此之間又坦誠了幾分,距離也拉進了一些。
兩人計劃沿著山脈往外走。
樸蘿說她要尋找白乞兒,以免他擔心。
貓也說,他要同屬下匯合。
不管怎樣,先出了山區,到最近的城鎮才好。
“你那時候為什么把我孤身一人丟在深山里!”兩人關系現在近了,樸蘿對當時的事情發表了抗議。
貓卻疑惑道:“怎么了嗎?”
樸蘿抬頭仔細看他的表情,是真的很疑惑,而不是故意的。
只得無奈的答道:“你不知道那種地方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很危險嗎?”
“深山老林,孤身一人……萬一有壞人,或者野獸……”見貓還是不知所云,樸蘿就展開來詳細說道。
貓只是無奈的攤開手,“別鬧了,那就危險啦,那你吃個東西還能被噎死呢。”
所以說……孤身在野外就像是吃東西一樣簡答?這樣說也沒錯啦,只是要看人的好不好。
樸蘿跟他說不通,只得憋在肚子里。
只不過,對于野外生存經驗來說,樸蘿一句話就可以給予貓極高的評價——跟白乞兒不相上下,都像是天生的野人一樣。
“等等……”貓突然停了下來,攀爬到一顆大樹上,迎著風的方向努力的嗅聞著什么,他皺著眉頭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前面探查一下。似乎……有野獸聚集的味道。”
“不要。”樸蘿心里有些害怕,“我想跟你一起走。”與其面對有可能的追兵,她寧愿面對野獸。
“好吧,”貓想了想,在身上掏了掏,一個小巧的手環“咔噠”一聲,被戴在了樸蘿的手腕上。
“這是什么?”樸蘿把手鐲放在眼前仔細打量,這鐲子非玉非石,冷冰冰的,若不仔細看,就是一個銀鐲子。
可是細細看去,在上頭卻雕塑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小蛇,蛇頭和蛇尾相連。
這小蛇并不美麗,充滿了野性和危險,也只有西邊的人才會戴這種樣式的裝飾了,哦,還有舞女。
“西域的一些小玩意罷了。”貓說:“遇到危險,可以用蛇芯對準敵人,然后按動蛇頭,如果想要摘下來,只需要撥動蛇尾就好了。”
“謝謝,”這樣精妙的機關大概要很多錢吧。
“沒什么的,你還要活到幫我忙的時候呢。”
越往前走,樸蘿也越能感受到貓話中的意思了,空氣中確實隱隱約約彌漫著騷臭的味道。
貓疑惑的四處找尋,再次跳到了最高的樹上,前后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