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樸蘿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乙四三。
她搖搖頭,“不是相好,他有未婚妻。”
又點點頭,用果子的枝去戳地上的螞蟻,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死了?……
卻有覺得沒有必要問出口,他一定是死了。
貓搶過樸蘿手里的果子,“你不吃我吃,不是相好這么擔心干嘛?”咔嚓咔嚓的把果子吃掉,動作粗魯,可是在他美麗的面容下頭卻不顯得粗俗,原來貓的面容這樣好看,樸蘿忽然想到之前在春滿樓跳舞的頭牌姑娘了,如果貓打扮成女人,一定也姿容傾國吧。
“看著我干嘛?”貓說道。
樸蘿有些窘迫的低下頭,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總歸不好,又倏地抬起頭來,“對了,我的玉佩和羊皮紙!”她急急的盯著貓:“有帶出來嗎?”
貓在懷里掏了兩下,把兩樣東西嗖的扔了過來,“什么稀罕東西一樣。”
樸蘿松了一口氣,小心的把羊皮紙貼身放好,又把小玉仔細的在衣襟上打了一個死結,牢牢的系在了腰上。
貓跳到了樸蘿身邊,“哎,說真的,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什么什么來頭?”樸蘿裝糊涂。
“你學問不錯,不像普通人家里能教出來的,長得也好……還會些花拳繡腿,對了,還會觀氣之術,總覺得你有些來頭呀!”貓掰著手指頭說道。
“原來我有這么多優點呀。”樸蘿笑了一下。
其實她心里清楚,如果貓不是要帶著她一個累贅,也不用這么費力,他早在每天夜晚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了。
現在他為了她身上那么多深深淺淺的傷口,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就像是讓一只高傲的動物低下了頭顱一樣。
兩人也算共患難。
“我是南武侯的女兒。”樸蘿如實說道,又擔心貓不知道南武侯,解釋道:“南武侯就是皇都里頭……”
“我知道我知道。”貓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原來你不是被賣到春滿樓的,是自己逃過去的?”
樸蘿點頭,“那天坐著家里的糞車出來,剛好身上臭了,沒有衣服。”說著臉紅了一下,想到了當時窘迫的場景。
“嗨,你早說呀,搞得我還以為你是被派來跟蹤我的。”貓卻大大咧咧的說道:“那日你說出我的身份,嚇了我一跳,差點就殺了你滅口了。”
樸蘿哭笑不得,“那我謝謝你的不殺之恩了。”
又接著問道:“那你呢?”
“我什么?”
“我都告訴你了,你也告訴我吧。”樸蘿雖然嘴上這樣說,她也只是想隨便找點話說,來沖淡心里的難過,其實她心里清楚,貓是不大可能告訴她的。
“我隸屬于一個情報組織。”貓卻說了。
“沒關系,不告訴我也沒……啊?你什么?”樸蘿驚訝的抬頭。
“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知道夏朝最大的情報組織是什么嗎?”
不知道!可是我很想知道!這不正中了樸蘿的下懷,她心砰砰跳,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期待的等著貓的下半句話。
貓卻賣起了關子,慢條斯理的剝起了手中果子的皮。
“是什么?”樸蘿只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