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可憐人,我為她做不了什么,幫你也是舉手之勞。”四十三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如果你惹上了大麻煩,我是不會幫你的。”
“走吧,不過是打發幾個不成器的渣滓而已,算不上什么幫忙。”
“還有七日就是下旬考核了。”四十三說,“你有什么不會的都可以問我,盡力考到甲班去,到時候就不要得罪人了,萬一有什么矛盾爭執,你一個……”
他后面半句話沒說,可是兩人彼此心知肚明。
“走吧。”
這次樸蘿沒說什么,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回到了乙班,二十二不懷好意的看著兩人,帶著頭起哄,嘴里說了很多不干不凈的話,很是難聽,樸蘿頭一次聽到這些關于兩個男性之間發生事情的污言穢語,還有很多詞匯都聽不懂。
只是,四十三沒有理會,樸蘿也低頭跟著他坐到前面去了。
二十二也只是敢嘴上占點便宜,真叫他動手他是不敢的,誰叫四十三是“準甲班”,是白衣使者看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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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都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除了二十二每日都會想辦法來找茬,不過,每次在四十三面前都占不到便宜就是了。
可是回到住的地方,永長倒是越來越暴躁和驕縱了。
他已經不滿足于“一部分人”對他畢恭畢敬,而是要“所有人”都對他卑躬屈膝、唯命是從了。
他用美味的食物控制著丙、丁班的人,又用丙、丁班的武力反過來鉗制乙班的三人。
他獨占著洞窟里唯一的桌子,明明外頭還有天光,卻點了兩盞燈,而這燈是白衣使者派發的公用的。
他一口一口的吃著一小碟的葡萄,這葡萄被剝好了皮,果肉晶瑩剔透的,堪比大家貴族的精致小姐們,講實話,樸蘿從前都沒這么吃過,嫌麻煩。
不僅如此,他還想出了另外一個法子,就是叫一個男孩用針小心的把葡萄核戳出去,這樣就不用吐核了,這簡直就是宮中的娘娘的做派了,果然一個人只要有了權力,什么享受的事情都想的出來。
若是敢不聽他的,也沒關系,那就違背了室長訂下了“多勞多得”的原則,就等著餓肚皮吧。
還有打扇的、驅趕蚊蟲、清潔洞窟的,等等,把大家都支使的團團轉。
貓屬于那種“粗心大意,連葡萄都剝不好”的人,已經被罰去呆著了,沒有活計做,也分不到吃的,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這個面黃肌瘦的可憐男孩,自己卻更賣力的做一條狗了。
“乙七五,乙七六,乙七七。”永長突然發話了,在這里,除了他可以叫本名外,其他人都用這里的稱號來稱呼。
“你們雖然是乙班的,可是大家同在一個洞室里,你們也不能不做事了。”
“我們不需要同你換食物。”乙七五開口了,他正在努力的溫習著在乙班學到的內容,想著努力一把也可以進甲班呢。
“你雖然不換食物,可是,你住的地方這么干凈,又沒有蚊蟲,哪一樣不是兄弟們共同努力的結果?”永長懶洋洋的說。
“難道你們就什么都不付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環境嗎?”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一時間三人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還有很多人紛紛附和,說三人不該這么不合群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