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二伸出手指著四十三的鼻子。
“你們可以不放開他,等白衣使者來,我會如實相告,舉報你們打架斗毆,到時候就等著扣分吧!”
“你敢?”二十二怒道。
四十三冷笑,“有什么不敢?你覺得使者是會聽我這個‘準甲班’的人的話,還是偏向你們這些沒前途的垃圾的話。”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二十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是怒視著四十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身后的朋黨也開始面現慌亂之色。
昨日的分來的太容易了,他們忍不住想要再去試一試,反正也不需要花費什么時間精力,還可以順便報一下仇。
“你,你昨日不是還拿分換?”二十二最后憋出來這樣一句問話。
“昨日是他有錯在先。”四十三只隨口解釋了一句,便大喝道:“還不放手!”
一左一右鉗制住樸蘿的兩個人聞言趕緊松手,領頭的二十二都沒了氣勢、敗下陣來了,他們這些跟班更會看人眼色、見風使舵了。
二十二帶領眾小弟回到了屬于他們的位置。
四十三留下來皺眉看著渾身漆黑的樸蘿。
樸蘿也頂著一個黑臉打量著四十三,她不記得見過這個人啊,為什么他屢屢相幫?看他的氣息,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除了有些書卷氣,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了。
“無衣。”四十三朝角落里說。
“現在洗澡多少分?”
“五分。”無衣回答,同之前跟樸蘿說的一樣。
“我交易給他,送他去洗澡。”四十三說,“理由是,找他日后幫我做事。”
無衣人用筆唰唰的寫了幾筆,又看向樸蘿。
“你說同意就好了。”四十三提醒道。
“同、同意。”樸蘿剛還呆愣著,連忙說道。
“交易完成。”無衣人收起了板子,“大人,現在去嗎?”
樸蘿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十三。
“是,現在去。”四十三幫樸蘿說道。
“大人,請跟我來。”無衣人來到了洞口,用特殊的節奏搖著繩子上頭的鈴鐺,不一會,便有一個籃子下來了。
樸蘿坐了上去。
四十三說:“去吧,回來記得來我旁邊,以后你就幫我做些雜事吧。”
雖然洞窟里頭的學生有的學習有的聊天,同平常沒什么分別。
可是大家都在暗中關注著這邊的情況,二十二那伙人也不例外。
四十三這個話一處,大家都知道,四十三以后這是要罩著這個新人了。
五十九哭喪著臉后悔死了,要是剛剛堅定一點,說不定就能借著這新人的光抱住四十三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