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乙班,是甲班的備選。而甲班呢,是我們白衣的備選。只有進入了甲班,并且積分足夠了,才有機會升到白衣,知道了嗎?”
“當然了,我們的積分制度也會剔除掉一批人,從丁班開始,到時候,是收做無衣人,還是扔到下頭去,就只能向天祈禱了。”白衣人指了指懸崖下頭。
“只要你們不從乙班降到丙班,從丙班呢,又降到丁班,關系就同你們不大。”
“你們不會想去丁班的,那真是廝殺。”白衣人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我們再來說積分,兩種途徑,第一,是考核,如果你足夠優秀,就會獲得應有的積分,考的越好積分越高。第二,就像剛剛那樣。”白衣人指了指被計分的那個小男孩。
“就是積分獎勵,或者說,積分交易了,你可以把積分獎勵給比你低等的人,每月不超過三分,也可以跟平級的人以積分換物。”
“考核還是你們之前那三項,我是教你們文化基礎的。因此也負責告知你們這些爛糟事兒,明日后日是教另外兩項的。”白衣人語氣中似乎有些煩躁,講了這么久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從剛剛開始,其他的乙班學生也陸陸續續的到了,他們恭敬的低頭等在洞口。
“好了,都進來吧。”白衣人朝他們招招手。
洞口的人都走了進來,白衣人叫剛剛那個無衣人發了一些課本和筆墨下去,自己就坐在前頭,開始講解起書本上的內容起來。
雖然都是比較基礎的東西,可是樸蘿不敢不聽。
到了正午,又是去昨日的地方吃飯,回來的時候,白衣人已經不在了,叫他們自己溫習書本。
這時,一個臉上有一道傷疤的男孩敲了敲樸蘿的桌子,“新人,也太不自覺了,剛剛白衣使者在,我們也不好說什么,現在你們還敢坐這里?”
他聲音語調很是不滿,旁邊還湊上來了幾個人,都是之前乙班的老人。
他們一點也沒有之前的拘謹和恭敬,也沒有之前吃飯時候的謙和有序。
完全是一副流氓的樣子。
剛剛那個臉黃的男孩說:“白衣使者說了,我們都是乙班的,是平級。”他聲音有些害怕,可是還是這樣說了,因為考核是重要指標的話,肯定是坐在前面的桌子這里更好了。
誰也不愿意坐到最后面,或者干脆沒有桌子了。
旁邊也有和男孩一起的人幫忙小聲搭腔說:“就是,先到先得。”
也有人覺得不想惹事,就收拾了東西往后頭去了,樸蘿也在其中,她可不想在這里上什么課,也不想晉升,她只想著安安穩穩的跟著貓離開這里。
只是,就在樸蘿整理由無衣人發給他們的筆墨和書本的時候,被旁邊同樣收拾東西的人轉身撞了一下。
樸蘿手中帶著墨水的硯臺直直的飛了出去,灑在了對峙著的老人和新人中間。
墨水四濺,不僅把剛剛搶答的黃臉男孩迸到了頭上臉上,還把那個為首的找茬的老人給濺到了,他摸了一把臉,原本幾個點子,現在滿臉都是墨水了,身上也是,原本整潔的衣服都斑斑點點了。
不僅站在最前頭的人倒了霉,稍微靠前一點的也都被殃及池魚。
眾人一起怒向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