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籃子,有人拿出了筆,在樸蘿的手背上的圈圈旁邊,寫下了一串數字,四五四二七七。
里面一共有三十張桌子,樸蘿他們來的比較早,空蕩蕩的洞窟里頭只有五六個人,桌子根本坐不滿。
“好了,你們新來的,我只說兩句,咱們山,名字叫鼠山。”前頭的白衣人頗為不耐的說,在前頭寫了兩個大字,“鼠山”。
原來是鼠字,樸蘿想過是曙山或者蜀山,卻沒想到是這個“鼠”字。
“老鼠呢,就是該活在地底下,沒有它不知道的事情。”
“希望你們可以敬畏這種生物。”
“你們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了么?我們活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我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們是鼠,是遍布南州大地的情報組織。”
情報組織?樸蘿想到了古圖上頭南方畫著的一只信鴿,難道……?不對啊,那信鴿的位置離這里十萬八千里遠,一定是不一樣的組織吧。
樸蘿接受不了,張真人留下的組織這樣的殘暴、陰暗。
她暗中捏了捏小玉,不知道它聽到沒有。
“咱們這兒就一條規矩,服從。”
“服從,不僅體現在心里頭,還要時時刻刻的表現出來。”白衣人環顧了一下,“有人知道怎么做嗎?”
一個顫顫巍巍的小手舉了起來。
“要低頭”一個臉有些黃的男孩說道。
白衣人來看了看他的號碼,“行吧,加一分。”說著示意站在角落里頭的人。
這時候,樸蘿才看到那有個人,他完全隱藏在陰影里頭,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他沒有穿衣,只在腰間纏了一塊破布,坦胸露乳,卻把自己蹭的灰黑。
他手中拿著一個板子,記下號碼之后,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
“記住了,咱們這兒一共有四個等級,由高到低分別是紫衣、藍衣、青衣、白衣,還有一種是不入流的,無衣人,就是你們剛剛看到的。”白衣人朝著角落比劃了下。
那人又把自己縮在角落,看不清楚表情。
“你們不會想做無衣人的。”他笑了笑。“可是呢,你們現在也不算我們的人,等階也是無衣,知道見到我該做什么嗎?”
那個臉黃的男孩率先站起來低頭行禮,接著大家紛紛效仿,樸蘿也連忙站起來。
“好,就是這樣。”白衣人滿意的拍怕手,接著說道:“你們都是乙班的,都是聰明人,大概分清楚了等階,然后就是禮儀了。”
“你們剛剛也會一點了,見著比自己高一級的,是低頭行禮,高兩級的,要俯身,高三級的,要跪拜,高四級的,要五體投地,知道了嗎?”
“當然了,想要遇到三、高四級的也幾乎不可能,你們記在心里就好。”
“平時禮貌一點,總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