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有些后悔,第一場考試的時候為什么要故意寫錯題目了,哪里知道這第二場考試她完全不在行呢。
樸蘿抓破頭皮的想著,再也沒有第一場考試時候的閑工夫左顧右盼了,眼看著香一點點的燃盡,可是她的腦子卻越來越亂,乃至于最后白衣人把卷子收上去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涂涂改改最后寫了些什么了。
樸蘿也對考核內容覺得莫名,抓他們來,難道是要叫他們去做偵探不成?
白衣人卻沒有立刻把他們帶走,而是整理了卷子之后,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份薄薄的書冊下來。
樸蘿這次不敢大意了,萬分的認真對待。她心知自己唯一逃跑的機會就是依靠那叫貓的男孩了,如果因為考核失敗被送到別的地方,那真的是半分生機也無了。
樸蘿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小冊子,冊子已經被翻得卷了毛邊兒了,上頭看著也臟兮兮的,也不知有多少人翻看過了。
只見上頭寫著,“曹平,籍貫韶州,父親,曹元,母親……”枯燥乏味的講了很多的人名和地名,都是關于這個叫曹平的男孩兒的生平背景等,事無巨細的寫了三五頁。
這回白衣人倒是不慌不忙的,立了三炷香在前頭,只點了其中的一炷,看意思是他們有三炷香的時間來看這份東西。
那白衣人點了香之后,也不管他們了,徑直的走出房門去了,嘴里還叨咕著,“好好的背,不要交頭接耳。餓死我了……”
他們從早上被拉出來一直到晌午都還沒吃過東西。
看樣子不用監考了?
那白衣人一走,大家還偷偷摸摸的瞟一眼他走的方向。
慢慢的,有人膽子大了起來,開始抬頭張望,見確實沒人管,相鄰的人便開始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只是每個人的冊子都不一樣,實在也沒有什么好討論的。還是看好自己的才是正經,畢竟,這可不是在學堂里頭,那白衣人也不是真的先生。
別說樸蘿親眼見著了他們打死了人,前頭來的男孩這么老實,多多少少也是“見識”過這些人的手段了。
樸蘿只小聲的問了貓一句,“他們考這些,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還不清楚么。”貓無可無不可的隨意翻弄著前頭的冊子,他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也不知是成竹在胸了,還是無所謂考的好不好。
“第一項,考識字;第二項,考眼力;這項么,就是考偽裝了。”說著還打了個哈欠,“一點兒新意也沒有。”
識字?眼力?偽裝?樸蘿驚訝的問道:“我們是要去做間諜嗎?”
貓嘴角彎了彎,似乎是笑了,“哪里有那么能耐。”